她的脸瞬间红透,像刚泼了碗热朱砂,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连忙低下头,把脸埋进垂落的头发里,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连呼吸都变得像小猫似的,又轻又急。
她的腿下意识地想往回收,却被苏瑶和夏晓语挤着,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那只手按在腿上。
腿上的软被凌默的手衬得更明显,那点弹性像颗软糖,轻轻碰一下就会陷下去,又慢慢弹回来,连带着心里都慌慌的,像有只小鹿在乱撞,撞得她指尖都发颤。
凌默反应过来,手像被烫到似的立刻收回,耳尖红得能滴出血。他不敢看林晚星,只能盯着讲台,手指却还残留着那点软乎乎的触感,像沾了蜜似的,连指尖都发麻。周围的同学都在认真听课,没人注意到后排这瞬间的慌乱,只有夏晓语和苏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往林晚星那边又挤了挤。
林晚星的腿还在微微发颤,刚才被按过的地方,像留着凌默掌心的温度,温温的,带着点麻。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见他正紧绷着侧脸,耳朵尖红得厉害,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深深陷下去,甜得像要溢出来,却又赶紧低下头,把脸埋得更深,手指紧紧攥着课本里夹着的诗,连纸页都被攥得发皱。
腿还是轻轻挨着凌默的,只是这次,她没再往后躲,任由蓝布裙的裙摆贴着他的裤腿,感受着那点温温的触感。心里的慌乱渐渐散去,只剩下甜甜的麻意,像凌默写的诗里那样,软乎乎的,藏在课桌上的月光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凌默手忙脚乱地往旁边挪了挪,尽量让自己的胳膊离林晚星远些,可目光却看到一处别样的景致
——落在她交叠着放在裙摆下的腿上。
林晚星的腿很细,像初春刚抽条的柳枝,裹在淡蓝色的棉布裙里,连带着裙摆都坠出柔和的弧度。膝盖圆圆的,透着点少女特有的软,没有多余的线条,只在腿肚处有个浅浅的弧度,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透着点温温的白。
裙摆刚及膝盖下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皮肤细得像上好的瓷,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像藤蔓似的轻轻绕着。
她大概是怕再碰到他,双腿悄悄往回收了收,脚踝处的鞋带系着个小小的蝴蝶结,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了晃,衬得那截小腿更显纤细。
月光从窗外斜进来,落在她的腿上,把棉布裙照得半透,能看见腿形的轮廓——软乎乎的,没有棱角,像刚揉好的糯米团,透着点少女独有的嫩。
凌默的心跳又快了几分,连忙移开目光,却总忍不住想起刚才按在她腿上的触感——软得像云,带着点温热的弹性,连指尖都还留着那点细腻的余温,像沾了蜜似的,甜得让人发慌。
林晚星也察觉到他的目光,脸颊红得更厉害,连忙把腿往裙摆里缩了缩,手指绞着裙角,连呼吸都放得更轻了。
可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还是透着点怯生生的软,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藏在裙摆下,却还是忍不住露出点可爱的轮廓,让凌默心里的尴尬,又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软。
林晚星把脸埋在课本里,连教授讲了什么都没听清
——脑子里全是刚才凌默的手按在腿上的触感,还有此刻腿边若有若无的温意,像团化不开的棉花,堵得她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是爸妈捧大的独生女,从小就被叮嘱“男女授受不亲”,连和男生说话都要保持距离。
刚才那样的接触,要是被爸妈知道了,肯定会皱着眉说“女孩子要矜持”,说不定还要念叨好久。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反感——凌默的手很轻,按在腿上时带着点薄茧的糙,却又软乎乎的,像春天的风擦过皮肤,痒得心慌,却又甜得让她舍不得躲开。
她偷偷往凌默那边瞥了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耳朵尖还泛着红,心里突然就松了点
——原来师兄也会害羞呀。腿上残留的温度还在,像颗温软的糖,慢慢化在心里。
她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女孩子要保持距离,可凌默身上的旧书味、他写的诗、他无奈又温柔的样子,都让她觉得安心,连那些让人脸红的接触,都变得像课本里的诗一样,温柔又甜蜜。
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陷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反感,只知道和凌默挨在一起时,心里软软的,像揣了只偷糖的小雀,既怕被人发现,又忍不住偷偷欢喜。
那些爸妈叮嘱的话,此刻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腿边的温意和心里的甜,让她觉得,今天的选修课,虽然很害羞,却又格外难忘。
秋夜的微风带着凉意,大学梧桐夹道的林荫路,叶片窸窣,路灯将斑驳的光影洒在缓步而行的凌默身上。
他刚结束晚上的选修课,独自往回走,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独处时光,思绪沉静。
“曾——阿——牛!”
一个清亮却裹着明显恼意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
凌默脚步一顿,心下微叹。这声音他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