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又往凌默那边靠了靠,腿挨得更紧了,连小腿肚都轻轻蹭了蹭他的腿,像只胆小的小猫,既害怕又忍不住靠近。
凌默的耳尖也微微发烫,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点空间,却没完全分开
——腿依旧轻轻挨着,他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柔软,像团轻轻晃的棉花,连带着他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林晚星偷偷抬眼,飞快地看了凌默一眼,见他正低头看着笔记本,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角的梨涡忍不住浅浅陷下去,甜得像刚尝到的蜜。
她连忙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腿却还是轻轻靠在凌默腿上,舍不得挪开
——这种偷偷挨着的感觉,既害羞又甜蜜,像藏在课本里的诗,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课间休息的喧闹里,夏晓语突然拍了拍林晚星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兴奋:
“晚星!你听没听过凌默的《水调歌头》?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被他写得也太温柔了,我循环看了三天了!”
旁边的苏瑶立刻凑过来,点头如捣蒜:
“我也听了!还有他写的那首《蜀道难》,上次选修课教授念完,我现在还能背下来!凌默也太有才了吧,又会唱歌又会写诗,简直是宝藏!”
前排的张恒也转过身,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哼,不就是运气好吗?不过他那首《青花瓷》确实还行,就是人太神秘了,一年多不露面,连张高清照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团队包装出来的?”
“你懂什么!”
夏晓语立刻反驳,
“凌默的歌里全是细节,《蓝莲花》里的穿过幽暗的岁月,《孤勇者》里的爱你孤身走暗巷,都是唱到人心坎里的!
还有他的诗,上次教授说凌默可以把瞬间写成永恒,这才是真本事!”
林晚星坐在中间,脸颊悄悄泛红。
她也喜欢凌默的《水调歌头》,晚上躲在被窝里看了一遍又一遍,那句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让她想起远离家乡的自己,心里又软又暖。
她还偷偷把凌默的诗和歌词抄在笔记本上,连字迹都模仿着他的笔锋,却从来没想过,那个写出温柔诗句、唱着动人歌曲的凌默,就是坐在自己身边的“曾师兄”。
“我……我也很喜欢《水调歌头》,”
林晚星小声开口,指尖轻轻蹭过手里的诗,“他写的很好很温柔,像……像有人在耳边讲故事。”
凌默坐在旁边,听着他们的讨论,手里的笔顿了顿。他没说话,只是侧头看了眼林晚星
——她红着脸,嘴角的梨涡陷得浅浅的,手里还攥着他写的诗,像藏着个甜甜的秘密。
原来她喜欢《水调歌头》,原来她把他的诗当宝贝,这些细碎的小事,像月光落在心尖上,软得让他忍不住想笑。
林晚星抬头看了看凌默,脸颊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小声说:
“师兄,你也喜欢凌默的诗词还有歌吗?”
凌默笑着点头,声音很轻:“嗯,很喜欢”
林晚星的眼睛瞬间亮了,嘴角的梨涡盛着笑意,心里悄悄想着
——原来师兄和自己一样喜欢凌默,真好。
她不知道,此刻坐在身边的人,就是她喜欢的偶像
课间休息的时间很快就过了,教授重新走上讲台,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林晚星却还是能清晰感受到腿上的温度,还有凌默身上的味道,连带着教授讲的诗句,都变得甜滋滋的。
她偷偷往凌默那边靠了靠,腿挨得更紧了点,嘴角的梨涡一直没下去,像盛了满满的月光,温柔又甜蜜。
教授重新开讲时,凌默已经维持着侧身的姿势快十分钟了。腿上一直贴着团温软,蓝布裙的布料薄得像层雾,能清晰感受到林晚星腿形的纤细——她的腿很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点弹,像按了块刚蒸好的,连带着他的腿都渐渐麻了,酸意从膝盖漫到小腿。
他悄悄吸了口气,想趁着教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抬手揉一揉发麻的腿。
指尖刚碰到裤腿,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像是有人急着挤过去接水,胳膊肘重重撞在凌默的背上
——他的手没稳住,顺着惯性往下落,不偏不倚按在了林晚星的tui上。
那触感瞬间撞进心里
——软得不像话,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腿上细腻的皮肤,还有点温热的弹性,像碰了团裹着温气的云朵,指尖甚至能隐约摸到布料下腿肚的弧度,软乎乎的,带着点让人发颤的嫩。
凌默的脑子懵了一瞬,下意识地轻轻按了一下,那点软便顺着指尖漫上来,连带着呼吸都跟着顿住。
林晚星浑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咒。腿上的触感太清晰了
——凌默的手带着点薄茧,按在腿上时,温温的力道透过布料传过来,痒意混着麻意,顺着腿肚飞快地爬上天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