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师说:“我跟他们五六年,是看着他们公司发展起来的,他们买了公司那么大院子,还买了好几辆车,建立十五家超市,三百多个多个大棚子,没有一分钱贷款,估计他们资产都得有几百万了,你看他们都很低调,谁也不嘚瑟,人还好,所以我下决心和他们一起干,一定会干出一番事业来。”
张冬梅说:“你瞅我们这么大一个厂子,那么多人,一天勾心斗角的越干越完蛋,连工资都开不出来,还干不过几个退伍兵,真是让人想不透。”
黄老师说:“给公家干和给自己干能一样吗,他们干活都像拼命似的,你看贾清清,像看家虎似的,李大姐这次来,招待费按理说都应该公司报销,可贾清清愣是不允许,该公司报的报了,剩下的是他们个人摊了,就连佟子君都摊钱了,你说这样的公司还能干不好。”
张冬梅说:“我上班就办辞职手续。”
黄老师说:“你不办停薪留职了。”
张冬梅说:“不办,自断后路,她们都不怕呢,我怕什么,说不准我也会干出一番事业。”
黄老师说:“我支持你,咱就在八一公司好好干,一定能成功。”
佟子君这两天心情确实不好,他想米明姐了,又联系不上她,他感觉到她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要不然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联系自己,自己又帮不上她,心里好焦虑。
米明离婚后和爸爸带着孩子,每天就是两点一线上班下班,生活安静平淡。
这天是星期天,她实在是闹心,就给好战友张晓丹打了个电话。她正好在家,在她强烈逼问下,才把自己的事详细跟她说了。
“你的事佟子君知道吗。”
“子君肯定不知道的,我已经三年多没有和他联系了,在我毕业之前我们俩在大连见了一面,我让他等我五年,他肯定会等我的,但我现在联系他咋跟他说呀,孩子都有了,是我失约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自己一个人带孩子过下去呀,不行我帮你联系佟子君,如果他真爱你,会包容你一切的。”
“我不想让他包容,我就自己这样带孩子过下去,再说我心里也装不下别的男人,如果我和子君真有缘分的话,我相信我们俩早晚会到一起的。”
“那可苦了你和佟子君了。”
“事不是赶到这了吗,我有啥办法,我苦他才应该苦呢,否则称什么爱人呐,有难同当这话不就白说了吗。”
“你就祸害你家小长工完吧,在部队你就欺负人家,现在又让人家等你五年,你是咋想的。”
“虽让他落在我手里了,是他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必须得还我。”
“你折磨自己还不算,还得拉上佟子君陪着你,你可真够坏的。”
“这才是苦涩的爱吗。”
“别瞎闹了,说点正经的,孩子不挺好吗。”
“挺好的,可乖了。”
“他来看孩子吗。”
“不怎么来看孩子,我不和他见面,都是我爸带孩子跟他见面,他跟孩子不亲,孩子跟他也不亲,他们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
米明问张晓丹:“你结婚了吗。”
张晓丹说:“结婚了,他还在部队,我在银行上班,一个季度我去部队呆几天,挺好的。”
张晓丹说:“等你什么时候想联系佟子君了,我帮你联系,我去辽城市都行。”
米明说:“有那么一天我自己会亲自找他的。”
张晓丹说:“那人家结婚了你怎么办呀。”
米明说:“那我也得把他抢回来,他就是我的,他身上有我的印记。”
张晓丹说:“啥印记啊,你就是不讲道理,地主家大小姐作风,就欺负你家小长工吧。”
米明说:“真爱就是不讲道理,讲道理就不是真爱。”
张晓丹说:“胡搅蛮缠的谬论……。”
米明跟张晓丹通完电话,心里敞亮不少,特别张晓丹说子君等自己五年,心里又有一种幸福感。
爸爸带孩子玩早就回来了,看她打电话就没有惊动她,电话的内容或多或少也听到了一些。过来跟她说:“如果你确实想他就去东北找他吧,孩子我给你带。”
米明知道爸爸听到了她和张晓丹的通话内容,说道:“我确实想他了,但我不能去找他,孩子这么小你怎么带呀,再说了我也不想让孩子受任何委屈。”
爸爸说:“你还这么年轻,这不是苦了自己了吗。”
米明说:“没事,等孩子上大学我再去找他。”
爸爸说:“你就相信佟子君一定会等你。”
米明说:“我相信,我就赌我和佟子君有真爱就一定会在一起的,爸爸您就健康的活着,您一定会看到那一天的。”
爸爸无语,长叹一声说:“爸爸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了,爸爸一定好好活着,看我女儿用一生打的赌约能不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