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顿时脸黑:“用利斧砍开我的头颅?妙!妙!”
华佗不理会曹操,也不理解曹操为什么笑,依旧继续说着:“是啊,砍开头颅,取出风涎,方可除根呐……”
曹操看了看眼前的华佗,都说医者仁心,这老家伙咋这么坏呢,跟他主子陶应一个样。
华佗说着就要找斧子。
曹操连忙起身:“华先生,华先生,我突然觉得我头风好了,我好了,先生真乃神医,竟能靠言语解决我的病症!”
众人皆是哈哈大笑。
“要俺老张说!”
一个粗豪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只见张飞抹了一把沾满油光的嘴,大声嚷道。
“这些俺听不太懂!俺就知道,这火锅,妙!顶顶妙!
大冬天里,能围着火炉,吃上这热乎乎、香喷喷的肉片子,还能喝上两口烫好的酒,比啥都强!
比在河内吹那刀子似的北风舒坦多了!”
说着,他又从面前的盘子里捞起一大筷子羊肉,悉数放进辣锅里,搅和起来。
坐在他旁边的太史慈闻言笑道:“翼德兄所言极是,此物确实御寒饱腹,别有风味。
不过能将牛羊肉切成如此薄片,这刀工也是了得。”
陶应脸上露出些许得意之色:“子义有所不知,这全靠我令人建造的冰窖。
先将整块肉冻得硬实,方能由熟练工匠用薄刃快刀,片出这等厚薄均匀的肉片。
否则,鲜肉软韧,是切不出这般效果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关羽,此刻也微微颔首,丹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开口道:“此物制法,确实颇合军用。取材简便,烹制快速,一锅可供数人乃至十数人同食,能在严寒天气下让士卒尽快吃上热食,于提振士气大有裨益。”
曹操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关键,他带着半真半假的埋怨看向陶应:“云长慧眼!此物确乃军中之宝。
不过……如此妙物,楚侯竟藏匿至今,未免太过小气了吧?”
陶应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孟德兄何必眼热?待开春之后,道路好行些,我命人打造几十口上好的铜锅,连同这冰窖藏肉、切肉之法,一并给你送去!让你也能在营中,与诸位将军尝尝此味!”
“如此,操便先行谢过了!”
曹操拱手笑道,眼中精光闪动,不知在算计着什么。
就在众人对琳琅满目的食材啧啧称奇时,财相陈登夹起一筷嫩滑的鱼片,在眼前仔细端详,忍不住赞叹道:
“主公,这鱼肉竟能处理得如此细腻无刺,形如膏腴,入口即化,实乃巧思。
还有这蘸料,香气醇厚绵长,似是芝麻所为,却又如此丝滑细腻,不知是如何得来?”
陶应闻言,哈哈一笑,知道这是展示他“格物致知”成果的好机会。
他放下酒杯,耐心解释道:“元龙既问,我便说说。此物名为‘虾滑’与‘鱼滑’,说来也简单。
取新鲜活虾活鱼,去壳剔骨,只留净肉,以重物反复捶打上千次,直至肉质糜烂,起胶上劲。
其间需加入少许姜汁、蛋清与盐巴,去腥提鲜,增其黏滑。
最后搅打至黏稠如膏状,以手抓起,能自然垂落入锅,成形不散,便算成了。
此物口感鲜嫩弹牙,最是爽滑。”
他顿了顿,指向那碗香气浓郁的芝麻酱:“至于此酱,确实是以芝麻制成,却非寻常石磨所能及。
我令人改良了石磨的沟槽与转速,以水力驱动,反复研磨,方能将芝麻内部的油脂尽数榨出,磨得如此细腻无渣,香气得以完全释放。
再调以适量盐份与熟油,便成了这‘芝麻酱’。
无论是蘸食肉片,还是拌入面食,都堪称一绝。”
在座的糜竺也笑着补充道:“主公此法大妙!
这芝麻酱与虾滑一经推出,不仅在我等宴席上备受青睐,经由‘聚宝商楼’试售,更是风靡全城,供不应求。
尤其是这虾滑,沿海渔获得以精深加工,价值倍增,渔民获利,商贾得利,府库亦得税赋,实乃利国利民之创举。”
众人听完这番解释,方才恍然大悟。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心中暗忖:“这陶应,不仅精通军国大事,连这庖厨琐事、工匠之技也能推陈出新,化腐朽为神奇……其心思之巧,底蕴之深,实在令人心惊。”
连一向注重实务的刘备也不禁颔首,觉得此等能提升民生、创造财富的巧思,确实值得借鉴。
女眷席上,此刻也是笑语盈盈。
貂蝉正细心地为蔡琰演示如何涮烫毛肚:“妹妹你看,取这叶片,在这滚汤之中,默数七下,见其微卷,立即捞出,此时口感最为爽脆鲜嫩。”
蔡琰依言尝试,将烫好的毛肚在蒜泥香油碟中一蘸,送入口中,细细品味后,嫣然一笑:“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