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果决。这是他唯一的生路。
送孙权为质,更是高明,既显诚意,又暗示其内部团结,并非无人可用,此子,确实不凡。”
“不凡才好。”
陶应语气平淡。
“若是个庸才,又如何能替我们搅动江东风云,牵制刘表、袁术?
传令给陈舟,让他的人在江东再加把火,把刘繇准备联合袁术,瓜分孙策地盘的消息,传得再真切一些。”
“主公是怕孙策与刘繇和解?”
“不是怕,是绝不能让他们和解。”
陶应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孙策需要敌人,需要不断的战争来消耗他,也需要我们的支持来活下去,只有这样,他才能乖乖做我们手中的刀。”
他顿了顿,继续道:“告诉张绣,朔风营的威慑可以开始了,不必真的渡江,但我要让孙策知道,他在丹阳打仗的时候,背后始终有一股寒意来自北方。”
“诺。”
郭嘉应下,随即又道。
“不过主公,青州新定,张绣所部亦需休整,且北人不习水战,此番威慑,恐效果有限。”
“无妨。”
陶应摆摆手。
“要的就是这个姿态,真正的杀招,还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