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鸟，食水无忧，却被剪去了渴望天空的翅膀，我的杂，在他们眼中，渐渐从潜力变成了难以掌控和不够专精。”

    “我与宗门的矛盾日渐加深，去意，便是在那时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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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牧又是长长叹了口气：

    “但，或许是我的心思藏得不够深，宗门察觉了，他们无法容忍耗费巨资培养的道子竟心生离意，于是，惩罚来了。”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单方面切断了与九州商盟对我那些借贷的隐形担保，一夜之间，所有以我林牧个人名义签下、原本应该由宗门财政兜底的债务，全数变成了我个人的烂账。”

    “理由很简单——道子失格，资源滥用，理当自负盈亏。”

    “宗门想以此逼我就范，签下更严苛的道心契约，将我的未来彻底绑死在一条被指派的路上。”

    “我岂肯屈服？于是……便有了后来的事，我仓皇逃离天穹原，隐匿行踪，最终机缘巧合寻到这处天然福地，本想暂避风头……却不料，还是这么快就被找到了。”

    故事讲完，山谷中只剩下风声。

    林牧环顾四周，那悉心打理的灵田、亲手搭建的屋舍、精心布置的阵法，如今皆成狼藉。

    他神色黯然：

    “依照约定，此地……便归你们所有了，反正这里已经暴露，无法再久留，我收拾完东西，便会离开。”

    “且慢。”

    姜望叫住了林牧，清晰而沉稳：

    “你的困境，我已知晓，九州商盟的巨债，万道仙宗的追捕……皆是麻烦。”

    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仿佛掷地有声：

    “那么，林牧——”

    “你可愿加入我的仙门，望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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