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碎星者?”赵乾坤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不…不会那么倒霉吧?!我说怎么看着眼熟!几年前那个给我差评的凶悍老头…好像…好像也戴着类似的东西!”
就在这时,吧台后的壮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擦杯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隐藏在浓眉下的眼睛如同探照灯般,锐利地扫向了通风管道口的方向!
林辰心中一凛,猛地缩回头!
“被发现了!”
几乎同时!
砰!
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猛地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吓了几人一跳!
只见那光头壮汉站在门口,焊接面罩不知何时已经拉下,只露出一双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的眼睛。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是拎着那个刚擦好的玻璃杯,但那股如同洪荒巨兽般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几乎凝固了!
“鬼鬼祟祟的小虫子…”面罩下传来沉闷而充满威慑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看够了吗?要么滚进来喝一杯,要么…老子把你们塞进废料压缩机里,做成新的吧台装饰。”
他的目光扫过几人,在萧临渊身上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了剑气),又在卡米拉怀中的小桃身上停顿了一下,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试图缩到林辰身后的赵乾坤身上。
“嗯?”壮汉发出一声疑问的鼻音,似乎认出了什么,“是你这个抠抠搜搜、送个快递还非要收跑腿费的小子?怎么?上次的差评没吃够,又来找不自在?”
赵乾坤腿一软,差点跪下,带着哭腔道:“巴…巴顿大叔…误…误会!我们是来…来喝酒的!对!喝酒!”
被称为巴顿的壮汉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立刻动手,只是侧身让开了门口:“那就进来。别挡着门通风。”
进退两难!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最终硬着头皮,走进了这间名为“锈链”的古怪酒吧。
酒吧内部比管道里看到的更加…混乱和具有冲击力。空气里混合着劣质酒精、机油、金属锈蚀和某种生物黏液的味道。那个和点唱机猜拳的家伙居然赢了,点唱机吐出一枚锈蚀的齿轮,他得意地哈哈大笑然后吞了下去…
巴顿回到吧台后面,将杯子放下,双手撑在台面上,焊接面罩后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压在几人身上:“说吧,谁派你们来的?黑骸的鬣狗?还是公司那些烦人的苍蝇?”
林辰深吸一口气,知道隐瞒无用,直接取出了那片沾血的碎布,推了过去:“没人派我们来。是一个死去的女孩留下的线索,指向这里。她说…这里有幸存者,和真相。”
巴顿的目光落在碎布上,特别是那行古老的文字和血迹上,庞大的身躯似乎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拈起碎布,仔细看着,面罩下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的叹息。
“…艾米那傻孩子…”他低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沙哑,“果然…还是没逃掉吗…”
他认识那个重瞳女孩!
“您认识她?她是谁?黑骸为什么要杀她?那块玉简又是什么?”卡米拉急忙追问。
巴顿抬起头,目光变得极其复杂,他看了看小桃,又看了看林辰几人,缓缓道:“艾米…是最后一个‘观星氏族’的后裔。她的重瞳,能窥见命运长河的支流碎片…也能感知到…‘星裔’的觉醒。”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小桃身上。
“至于黑骸…他们不过是被更高层势力驱使的猎犬。他们的目标从来不只是抓一个孩子那么简单。”巴顿的声音带着嘲讽和愤怒,“他们想要的是‘钥匙’,打开那扇不该被打开的门!”
“什么钥匙?什么门?”林辰追问,感觉接触到了核心秘密。
巴顿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们知道‘泰坦’究竟是什么吗?知道他们为何消失?知道为什么像小桃这样的‘星裔’会再次出现吗?”
他顿了顿,焊接面罩后的目光扫过酒吧里那几个奇形怪状的“客人”,声音压得更低,却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几人耳边:
“所谓的‘泰坦’,根本不是什么远古种族神灵…”
“他们是一群…失败的‘守墓人’!”
“而我们…”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酒吧里那个喝润滑油的老头、滴粘液的身影和吞齿轮的怪人。
“…包括外面那些追杀你们的、还有那些躲在幕后的…”
“都他妈是这场失败葬礼上…还没能爬出去的…陪葬品!”
“至于真相…”
巴顿猛地扯开了自己胸口的围裙和汗衫,露出了布满伤疤的胸膛。
而在他的心脏位置,赫然嵌入着一个不断微微搏动的、散发着幽暗光芒的、仿佛由黑色水晶构成的…
**冰冷锁扣!**
“…代价很大。”
“你们…确定还想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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