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
半晌,他才红着眼眶,重重地点了点头,将那只玉瓶紧紧攥在掌心,像是攥着千斤重的承诺,声音哽咽却无比坚定:“阿云姐姐,我记住了。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们回来!”
云啾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对待自家弟弟一般,指尖的温度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声音柔得像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我等你们回来。”
风又吹过湖面,卷起一阵微凉的水汽,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湿意。岸边的芦苇沙沙作响,像是在替她藏着那些说不出口的不舍。云啾望着远处庆州城的方向,城墙在晨光里露出淡淡的轮廓,眼底的不舍渐渐被一抹坚定取代。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若是真的避不开那一日,便让他忘了吧。
忘了她,忘了这三年的纠葛,忘了这烽火里的相遇与相守,忘了夕阳下的相拥,忘了湖畔的低语。往后的路,他便能走得更稳,更远。
只是,她望着掌心残留的玉瓶凉意,心头那点不舍,却像生了根一般,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起司徒云翼夕阳下的怀抱,想起他那句“我只要你平安”,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滴在湖面上,漾开一圈极淡的涟漪,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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