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北方!”朱棣打断了他的话,“大师,你立刻派人去联络蒙古各部。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愿意出兵相助,本王可以答应他们任何条件!”
姚广孝的瞳孔骤然收缩。
“殿下,您这是……”
“本王已经没有退路了!”朱棣的声音嘶哑,“朱棡不死,本王永无宁日!既然朝堂上斗不过他,那本王就用刀兵,来跟他做个了断!”
姚广孝沉默了许久,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贫僧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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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州,府衙。
朱棡正在书房里,听着庚三汇报京城的最新消息。
“殿下,陛下已经下令彻查盐政,铁铉等人全部下狱。另外,锦衣卫已经开始抓人了,据说牵扯出来的官员,不下百人。”
“百人?”朱棡挑了挑眉,“看来父皇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殿下,”庚三犹豫了一下,“属下收到消息,燕王那边……似乎有异动。”
“异动?”朱棡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一凛,“说清楚。”
“燕王府最近频繁派人出城,去向不明。属下怀疑,他可能在联络蒙古各部。”
朱棡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老四这是要狗急跳墙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
“传令下去,让郑和加快新式火炮和千里镜的制造进度。另外,水师的训练,也要抓紧。”
“是!”
“还有,”朱棡转过身,看着庚三,“派人盯紧北平。老四的一举一动,本王都要知道。”
“属下明白。”
庚三退下后,朱棡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朱棣,你终于忍不住了。
那就来吧。
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条疯狗,还能咬出什么花样来。
京城,诏狱。
这座位于皇城东南角的阴森建筑,是整个大明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无数曾经位极人臣的高官,在这里度过了人生最后的时光。而今夜,这里又迎来了一批新的“客人”。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地牢深处传来,在幽暗的甬道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蒋瓛站在刑讯室外,面无表情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他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烛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指挥使大人,”一名锦衣卫千户快步走来,躬身禀报,“户部主事王安已经招了。他这些年从盐商那里收了白银三万两,田产十二处,还有……”
“本官不想听这些。”蒋瓛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冰冷,“本官只想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
千户犹豫了一下:“他说……他说是兵部侍郎铁铉引荐的盐商,让他在户部盐政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铁铉……”蒋瓛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