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经此一役后,会得意忘形,或者……对东宫逼迫过甚。”
常清韵默然片刻,轻声道:“母后深谋远虑,此举亦是保护王爷。如今陛下金口已开,让王爷专心北伐,这便是眼下最大的‘势’。顺势而为,方能事半功倍。若再纠缠于朝堂琐碎争斗,反而落了下乘,甚至可能引来陛下不快。”
“我明白。”朱棡叹了口气,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常清韵。廊灯的光线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更衬得她目光沉静如水。“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我们想专心北伐,只怕有些人,不愿意看到我如此‘专心’。”他想到了太原那不明身份的窥探者,想到了朝会上那些或明或暗、心思各异的眼神。
常清韵伸出手,轻轻为他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自然而又亲昵,柔声道:“王爷既知此理,便更需沉住气。明日之后,王爷便可将精力多放于京营、军械、粮草之上,这些皆是实实在在的军务,旁人难以指摘。至于那些暗地里的手段……”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府内有妾身看着,外面有张诚等人奔走,王爷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只需把握住大方向即可。您才是晋王府的主心骨,万不可因小失大,自乱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