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的吩咐,谁也不许轻举妄动。”
“奴才明白。”
内侍退下后,朱标独自坐在空荡的书房里,阳光从窗棂透入,照亮了他半张脸,另外半张却隐在阴影之中。他拿起笔,想要继续批阅条陈,却发现墨迹已然干涸。他怔怔地看着那支狼毫笔,许久,才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张诚再次带来最新消息:“殿下,宫里传来风声,陛下因为市井流言震怒,已下令锦衣卫彻查。另外,东宫那边,赵奎称病,已经两日未当值了。”
朱棡闻言,脸上终于露出了进入书房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带着几分冷冽,几分玩味。
“鱼儿……终于要忍不住咬钩了。”他轻声说道,眼中闪烁着如同猎豹般的光芒,“通知下去,按照第二步计划行事。好戏,才刚刚开场。”
书房内,檀香的青烟袅袅盘旋,将夏日午后的沉闷稍稍驱散了几分。朱棡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木书案的边缘,那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战鼓的前奏。张诚垂手肃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他能感受到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如同即将出鞘利剑般的锋锐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