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她光滑的手背,低声问道。
“不算久,”沈青霓眉眼弯弯,眼底漾着温柔的水光,如同月下清泉。
同时那被他扣住的食指,竟大胆地、极其轻佻地在他敏感的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才等了半柱香不到,王爷就回来了。”
这一下若有似无的撩拨,如同火星溅入干柴。
萧景珩眸色深了深,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沉的嗓音带着承诺:
“下次我归府前,提前叫小厮快马回来知会你一声,省得你再这般白等。”
待到两人相携步入正院居所,霜降早已眼明手快地指挥着丫鬟们将温着的菜肴一一布上。
今日的席面格外丰盛,除了几道精致的时令小菜和萧景珩偏爱的菜。
沈青霓竟还特意吩咐人备下了一壶上好的梨花白。
酒香清冽,在暖融的空气里幽幽散开。
她自然不会饮酒,这酒,自然是给萧景珩准备的。
席间,沈青霓一改往日埋头用膳或小口啜饮清汤的安静模样。
她始终用那双温软含情的水眸脉脉地望着萧景珩。
时不时便执起那小巧的银箸,将剔好的虾仁、嫩滑的鱼腹肉、甚至带着锅气的碧绿菜心,轻柔地夹到他碗里。
见他碗中空了,又立刻执起温热的酒壶,为他杯中续上清冽的酒液。
两人本就坐得极近,手臂相贴。
每一次夹菜、每一次倒酒,衣衫的摩擦,体温的传递,发丝的轻拂……
种种不经意间的厮磨,都如同羽毛般,一下下撩拨在萧景珩已然绷紧的神经上。
如此一番温香软玉、殷勤备至的体贴伺候下来,纵是再迟钝的人也该明了其中深意。
更何况是洞察力惊人的萧景珩?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碗中最后一块鲜甜的虾仁,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银箸。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光滑的桌沿上无声地敲击了一下,随即抬起眼,眸光幽深如潭。
扫过侍立在侧的霜降和一众仆婢,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都出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香炉里袅袅升起的青烟。
待最后一名侍从躬身退下,房门被轻轻掩上的瞬间。
萧景珩如同蛰伏已久、终于锁定猎物的猛兽,骤然暴起!
桌上碗碟杯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震得叮当脆响,他却浑不在意。
“夫人今日……”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混合着淡淡的、清冽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
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危险气息,“怎么如此主动?嗯?”
那几杯梨花白并未灌醉他,只是浅淡的酒意如同催化剂,蒸腾起他体内潜藏的燥热。
让他看着怀里这只今日格外大胆、不知天高地厚地一再挑逗他的小狐狸,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诱人可口。
她平日不是总嫌累,对他能躲则躲、避之不及么?
今日这般一改常态,温顺乖巧,殷勤夹菜,主动倒酒,甚至……那大胆的勾指撩拨……
此刻被他按坐在腿上,除了一瞬间的惊喘,竟也无甚挣扎。
反而乖顺地依偎着他,甚至主动伸出那双柔荑,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眼睫低垂,如同蝶翼般微微颤抖,不敢与他对视。
萧景珩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小腹,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抵着她光洁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脸颊,喉间滚出低沉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狎昵的占有欲和毫不掩饰的得意:
“是为夫的错……”他咬着她的耳垂,含糊又清晰地低语,带着滚烫的唇息。
“今早走得匆忙,没喂饱夫人,让夫人……受饿了吧?”
“轰。”
这等露骨的浑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沈青霓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浪瞬间从耳根爆开,席卷了全身,连带着藏在精致绣鞋里的脚尖都羞耻得蜷缩了起来。
她强忍着将他一把推开的冲动,心底暗暗磨牙:
让他再多嚣张一会儿!
且让他再得意这片刻!
很快……很快就有他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