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也不是我们之间关系的真相。”
莉莉安的嘴唇抿紧了,汉娜垂下了眼帘。
“但这一次,”沈易的目光回到戴安娜脸上,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清晰可辨的情感。
“我主动选择将你推到台前,选择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公开我们的关联,并非为了玩弄人心,也并非轻视其他任何人。”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最准确的词句,最终,清晰地说道:
“是因为我爱你,戴安娜。或许这种爱的方式扭曲、霸道、不容拒绝,但它驱使我做出了这个选择。
我不能容忍你因为恐惧和枷锁,永远徘徊在边缘。
即使你会因此恨我,我也要让你,也让所有人知道——你属于我的世界,而我,也早已在你的世界里。”
这番直白到近乎粗暴的告白,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客厅里所有复杂的情绪。
戴安娜彻底呆住了,忘记了哭泣,只是怔怔地望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男人。
莉莉安站在一旁,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她看着沈易,又看看戴安娜,沉默了许久,最终,忽然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有苦涩,有酸楚,有长久以来某种坚持被击碎的茫然,却也有一丝奇异的、尘埃落定的释然。
“沈易,”她轻声说,声音不再尖锐,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认命,“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自私到极点的混蛋。”
汉娜也抬起眼,也跟着轻轻扯了扯嘴角,低声道:
“渣男中的典范……我们早该知道的。”
沈易看向她们,脸上并无得意,反而有一丝歉然:“还要骂?”
莉莉安点了点头,金发随之晃动,语气却奇异地平静下来:
“骂。这辈子都会骂。但骂完了……”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戴安娜,又回到沈易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桀骜的占有宣告。
“我还是你的女人。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改变。
因为我所喜欢的,正是这样一个自私、混蛋、大胆、霸道又温柔的男人,这才是我认识的沈易。”
汉娜也轻轻“嗯”了一声,虽然没有多说,但姿态已然表明了一切。
戴安娜站在他们中间,眼泪未干,心潮翻涌。
愤怒、震惊、委屈、还有一丝被如此强烈而畸形地爱着的震撼……种种情绪交织碰撞。
她看着莉莉安和汉娜,看着她们在震惊、愤怒之后,依然选择站在沈易身边,选择接受这复杂而并不公平的局面;
她又看向沈易,看着他那双深邃眼眸中不容错辨的专注与决心。
她忽然模糊地明白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男人,永远不会给她一个纯净无暇、只有甜蜜的童话。
他能给的,是混杂着算计与真心、霸道与温柔、伤害与保护的,真实而滚烫的感情。
是一个一旦踏入,就再也无法简单抽身的、充满张力与挑战的世界。
她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否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但在此刻,心底有一个声音清晰起来:
她不想再逃了。不想再躲回那个安全的、却也苍白无力的壳里。
雅各布自始至终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如同一位洞察一切的观众,看着这幕情感风暴的起落。
此刻,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感慨与纵容的微笑。
“年轻啊……”他低声叹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好了,你们年轻人的问题,看来需要更多时间去‘解决’。我就不打扰了。”
他走向书房方向,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与沉稳:
“沈,下次如果还有类似的……‘战略公布’,记得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罗斯柴尔德家的公关团队,虽然擅长应对危机,但更喜欢有准备的战役。”
沈易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好,雅各布先生。下次一定。”
雅各布离开后,客厅再度被一种新的、更复杂的寂静笼罩。
三个女人的目光——莉莉安的复杂释然,汉娜的疲惫接纳,戴安娜的茫然悸动——都落在沈易身上。
沈易迎着她们的视线,摊开双手,姿态坦然:“还有问题?”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
“以后呢?类似今天这种‘帮助别人做决定’的事情,还会发生吗?对你其他的……‘不一样’的人?”
沈易认真地思考了片刻,没有给出轻率的承诺。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我无法保证未来的某时某刻,我不会因为某种强烈的感觉,再次做出类似激进的选择。
人心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