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妈!”关智琳也站了起来,声音发颤,“那您要我怎么办?我才十九岁!我不是印钞机!我也需要生活,需要未来!”
母女俩对峙着,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一触即发的情绪。
监视器后,杨婕导演屏住呼吸。
这场戏的张力不输波姬母女,但更加内敛,更加东方——没有摔东西,没有嘶吼,只有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流。
沈易站在杨婕身边,目光沉静。
他注意到关智琳在说“我也需要未来”时,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小腹——一个剧本里没有的细节。
“cut!”杨婕喊停,声音里带着赞叹,“很好!情绪非常到位!智琳,你最后那个摸肚子的动作……是即兴的吗?”
关智琳从戏里抽离,愣了愣,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的脸微微泛红:“我……我也不知道,就是下意识……”
“很好!”杨婕点头,“那种对未来的焦虑和自我保护,通过这个小动作传递出来了。保持这种直觉。”
张冰倩已经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姿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激动的母亲只是幻影。
“杨导,我觉得刚才那段,智琳的情绪可以再外放一点。”她以专业口吻建议。
“女儿对母亲说出这么重的话,内心应该更挣扎,眼泪可以流得更多……”
“我觉得现在这样刚好。”杨婕温和却坚定地说,“东方家庭的冲突往往更含蓄。
那种想爆发又强忍住的矛盾感,正是这场戏的精髓。”
张冰倩被驳了建议,脸色微沉,但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