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手中长剑不再防守周身,而是开始向外挥洒!意念所至,紫微神力顺着剑势自然流淌、外放——
“嗤!嗤嗤嗤——!”
并非幻听!一道道无形却有质的锋锐之气,随着剑尖挥洒,激射向舞台中央那根孤零零的木柱!破空之声尖锐而密集,如同无数利箭离弦!
在台下观众惊愕到近乎呆滞的注视下,那根需要两人合抱、坚实无比的实心木柱表面,瞬间出现无数道深深的刻痕!木屑被剑气剥离,迸溅开来,在追光的映照下,如同无数细碎的金色星辰,围绕木柱疯狂飞舞、盘旋,形成一道瑰丽而诡异的“木屑星环”!
旋转,越来越快,腾空的高度,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剑气,愈发密集,愈发凌厉。
恍惚间,我仿佛挣脱了地心引力,挣脱了这副肉身的束缚。视野变得无限广阔,台下那一张张震惊的脸孔仿佛远在云端。手中轻盈的长剑,化作了那柄沉重无比、缠绕紫霄神雷的三尖两刃刀;挥洒出的不再是凡铁剑气,而是统御周天、裁定生死的紫微帝星辉光;身下不再是木质舞台,而是东京湾上空翻涌的云海与敌军阵列!
一种睥睨天下、主宰沉浮的威严感,伴随着磅礴神力,自然流淌于每一寸筋骨,灌注于每一次挥剑。
就在旋转达到速度与高度的顶峰,整个人仿佛悬停在礼堂半空的瞬间——
我清叱一声,不再压制,将流转于体内的、那一丝真正的紫微本源神力,顺着剑势,彻底释放!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嗡——!!!”
并非音响效果!一声低沉而恢弘、仿佛来自远古星辰的共鸣,以我为中心轰然荡开!
万道比之前凝实数倍、肉眼几乎可见淡紫轮廓的剑气,从我旋转的身形中轰然迸发!它们不再局限于攻击木柱,而是如同挣脱束缚的狂龙,嘶鸣着向四面八方激射!剑气纵横,在挑高的礼堂上空穿梭、交织,构成一张绚丽而恐怖的死亡之网!
最近的一道剑气,贴着前排一位领导的花白头发梢掠过,带起几根发丝。台下惊呼炸响,不少人下意识地抱头矮身,或抬手遮挡,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但这,仅仅是真正高潮的序曲。
下一秒,所有激射四散的剑气,如同拥有生命、接收到至高无上的敕令,齐刷刷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调转方向!
目标,再度锁定——中央木柱!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仿佛雷霆在室内炸开的爆裂声,悍然碾碎了所有的惊呼与音乐!
在台下近千双眼睛惊恐到极致的注视下,那根直径二十厘米、高三米、需要专门器械才能搬运的实心木柱,如同被看不见的巨锤亿万次轰击,又如同内部埋藏了炸药被同时引爆!
从顶端开始,寸寸碎裂!不是简单的断裂,而是彻底的、粉碎性的崩解!
粗大的木柱,在不到一次心跳的时间里,由上至下,节节炸开!坚硬的木质化为最细碎的齑粉与片段,混合着先前飞扬的木屑,如同经历了一场金色的、狂暴的、由内而外的爆炸!木渣暴雨般倾泻在舞台地板上,堆积成一座小小的“木山”。
而原本木柱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木头清香,以及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淡紫色的剑气余韵。
旋转,缓缓停止。
我如同一片羽毛,轻飘飘地、稳稳地落回舞台中央,落在那一地木屑之中。长剑不知何时已然归鞘,执于身侧。月白襦裙纤尘不染,在渐暗的追光下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更添几分真实。
我微微喘息,抬眸,望向台下。
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舞毕后的淡淡疲惫,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宛如神迹的一幕,与这个静静站立、身形单薄的十七岁少女,毫无关系。
寂静。
死一般的、近乎真空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从第一排的将星政要,到最后排站着的学生,全都僵在原地。张着嘴,瞪着眼,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震撼与茫然之中,仿佛集体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秒。
两秒。
三秒。
“哗————————!!!!!!!!!!!”
掌声,如同压抑了万年终于喷发的火山,如同沉寂了世纪终于到来的海啸,以排山倒海、震耳欲聋之势,轰然席卷了整个礼堂!瞬间淹没了所有空间!
观众疯了似的站起来,用力鼓掌,手掌拍红了也毫不在意!惊呼声、喝彩声、不敢置信的呐喊声、激动到破音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沸腾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礼堂的穹顶!
评委席上,几位老艺术家激动得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