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气息……这才是……真正的……凤凰?!!”一辉心神剧震,灵魂都在战栗,那不顾一切的冲锋不由得出现了一丝致命的迟滞与涣散。
也就在这瞬息之间的破绽——
“冥顽不灵!帝后岂是你能亵渎?!”
一直护卫在侧的弼星·隐元右弼星君林疏影已然出手!她身上椒图禁城铠玄光流转,绝对守护与禁锢的结界之力瞬间发动,无形的空间壁垒如同最坚固的城墙,精准地挡在了一辉与徐秋怡之间!
同时,林疏影清叱一声,玉手轻挥,一道凝练如实质、蕴含着隐元星“藏匿、终结”特性的暗色星力后发先至,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轰击在一辉胸前那残破的圣衣之上!
“咔嚓——!!!”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都要彻底的碎裂声响起!
凤凰座圣衣那曾无数次在惨烈战斗中破碎、又无数次凭借所谓“凤凰重生”特性变得更强更华丽的胸甲,此刻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但这一次,它再也无法吸收伤害,再也无法自我修复,再也无法涅盘强化!失去了星座本源,被紫微帝君从法则层面否定了其存在根基,它已彻底沦为比凡铁还要脆弱的废铜烂铁!
“呃啊啊啊——!”
一辉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口中鲜血狂喷,如同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生命气息急速萎靡,那强行点燃的灵魂之火也几近熄灭。
“哥哥!!!”
仙女座瞬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看到一辉惨状,这个本性最为善良柔软的少年(少女?),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与实力差距,泪水模糊了双眼,拼尽最后的力量挥舞星云锁链!
“星云风暴——!!”
曾经柔和绚丽的星云气流,此刻因为极致的悲伤与愤怒而变得狂暴,形成一道混乱的能量旋风,试图卷向林疏影,为哥哥争取一线生机。
徐秋怡凤目微抬,眼中并无杀意,只有一丝淡淡的怜悯与属于上位者的漠然。她甚至未曾做出攻击姿态,只是面对那席卷而来的星云风暴,朱唇轻启,发出了一声清越、悠长、充满无上威严与血脉压制力量的——
“唳——!!”
凤鸣九天!
声波过处,蕴含坤宁帝后位格与纯粹华夏凤凰本源的威压如同水银泻地!那看似狂暴的星云风暴,如同被至高无上的君王目光扫过,瞬间凝滞、平息、消散于无形!绝对的位格与血脉压制,让瞬倾尽全力的招式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同孩童挥舞树枝挑战山岳。
“噗——!”
招式被强行震散的反噬力让瞬娇躯剧震,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阵阵发黑。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他)那泪水涟涟的双眼,依旧执拗地、无助地望向一辉倒下的方向,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喃喃吐出那个依赖了十几年的称呼:
“尼桑(哥哥)……”
看着这对瞬间失去战斗力、倒在尘埃中的“兄妹”,我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快意,反而掠过一丝复杂的波澜。
“唉……”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大,却让身旁的徐秋怡微微侧目。
“可怜的瞬。”我的目光落在瞬那即便昏迷也难掩清秀柔美的脸庞上,又看了看远处生死不知、却依旧紧握拳头的一辉,“……还有这头倔强的不死鸟。”
他们的身影,在某些瞬间,竟与我记忆中的某些碎片隐隐重叠。
“都是……没办法选择自己出身的人啊。”我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唯有自己才懂的慨然。
瞬生下不久,母亲便去世,身世飘零,还被选为冥王哈迪斯的转世容器。
我曹鹤宁,生下不久便是五阴汇聚、天煞孤星的命格,克亲之名声中长大,甚至不得不以女子之身存世。
他是男儿身,却有一颗比很多女子都要柔软善良的心。
我曾是男儿魂,却被困于这日益娇柔的女儿身,历经认同的撕裂。
“这对苦命的‘兄妹’……”我摇了摇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我转向徐秋怡,语气温和却不容更改,“以后,就让他们跟在秋怡你身边吧。洗去过往的污秽与枷锁,在真正的凤凰气息滋养下,或许……能成为一对真正的金童玉女,侍奉左右,也算全了他们之间的羁绊,给了他们一个……归宿。”
徐秋怡闻言,看向那对昏迷的兄妹,凤眸中闪过一丝母性的柔和,轻轻点头:“好,都听你的。”
此刻,城户纱织身边,已是真正的形单影只。
残存的、冥顽不灵的倭皇自卫队和梵蒂冈十字军,在华夏星神与阴司大军的双重威慑下,早已斗志全无,瑟瑟发抖地聚拢在她周围,如同暴风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