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坤宁帝后徐秋怡携手,自应龙背脊踏空而下,帝铠的紫微星辉与圣铠的涅盘神火交相辉映,流转着统御与创生的至尊神光,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天地韵律的节点上。
“城户纱织,或者说,雅典娜。”我在她身前十丈处停下,声音平静无波,却如同天道宪章般在寂静的天地间回响,带着终结这场跨越东西方神系纷争的最终决断,“此间事了,带着你残存的眷顾者,回归你的奥林匹斯山吧。”
我的目光掠过她苍白的面容,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望见了那片建立在神话与信仰之上的西方神域,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慨叹,以及……近乎怜悯的告诫:
“愿你来世——”
我微微一顿,这句话并非诅咒,而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属于胜利者的“祝福”。
“能生在种花家,也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
我的声音很轻,却仿佛蕴含着某种沉重的力量。
“届时,五星闪耀,皆为信仰;目光所至,皆为华夏。”
声线陡然转厉,带着中天北极紫微大帝统御诸天星辰、界定洪荒秩序的绝对主权,向眼前这位异域女神,也向诸天万界,宣告不容置疑的法则:
“因为朕说过,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华夏之土!”
我的嘴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唯有真正执棋者方能理解的弧度:“当然,朕口中的‘世界上只有一个华夏’,与尔等所认知的、局限于凡俗疆域的概念,并非同一维度。”
言罢,我不再看她,仿佛她的存在、她的反应,已无需再纳入考量。目光扫过这片肃杀渐消却余威犹存的战场,清晰的敕令传遍四方:
“全军听令!凡我华夏将士,及诚心悔罪、愿获新生者,即刻归于朕身后!”
令出法随,星君、甲士、玉女门众、归顺的仙宫部属,皆如臂使指,迅速向我身后集结列阵,军容严整,星辉夺目。
阵前倒戈的童虎,面容经历了最后的挣扎与痛苦,终究化为一声穿越了二百四十三年光阴的沉重叹息。他拖着那身已化为古朴青铜甲胄的“天秤圣衣”,迈着沉重的步伐走来,默默立于华夏军阵之末,低着头,脸上混杂着挣脱长久枷锁后的释然,与对未知未来深深的隐忧。
教皇史昂深深望了一眼我身后煌煌如天威的军阵,又看向不远处气息萎靡、眼神空洞的城户纱织,最终苦涩地摇了摇头。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划开一道黯淡的空间裂隙,带着残余的、依旧愿意追随他的少数圣斗士(多为白银与部分青铜),身影没入裂隙之中,黯然退返圣域,那背影萧索,仿佛瞬间苍老了千年。
而那自诩最接近神、始终闭目的处女座沙加,此刻刚欲有所动作,虚空中一道纯粹、浩瀚、充满了大慈悲与大智慧的佛光骤然降临!隐约现出释迦牟尼佛祖的庄严法相,对其便是当头棒喝!梵音如雷,震彻神魂:“痴儿!还不醒悟!竟敢忤逆紫微大帝,扰乱三界纲常!”
沙加如遭雷击,紧闭的双眸猛然睁开,其中再无半分超然淡定,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与茫然。他面色瞬间惨白如纸,再也维持不住盘坐的姿态,从空中跌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只能不断叩首,聆听那直达神魂深处的训诫。
佛祖法相转向我,庄严稽首:“老衲管教无方,门下子弟冲撞帝君,罪过罪过。拜见中天北极紫微大帝!此逆徒,老衲带回灵山,严加管束,必给帝君一个交代。”
我微微颔首,算是应下。佛祖法相再拜,佛光一卷,便带着惶恐无地的沙加消失于虚空。
就在大局已定,尘埃似乎即将落定之时,异变再起!
“不!我不信!!雅典娜大人不会输!我们圣斗士的意志是永不熄灭的!!”
一声饱含了极致不甘、愤怒与偏执的咆哮,如同受伤野兽的垂死嘶吼,骤然炸响!
凤凰座一辉,这位以不死鸟般顽强意志着称的青铜圣斗士,竟在圣衣本源尽失、身受重创的情况下,凭借着一股疯狂到极致的执念,强行引燃了自己的灵魂与生命之火!赤红带黑的火焰从他残破的身躯上冲天而起,勉强化作一道虚幻扭曲的火凤虚影,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朝着我身旁的徐秋怡猛冲而来!
“凤凰幻魔拳!!”他嘶吼着,燃烧生命与灵魂发出的精神与物理双重冲击,威力竟短暂地恢复了几分往昔的凶悍!
然而,他的攻势尚未真正触及帝后周身的神火领域,目光却猛地凝固在徐秋怡那身流淌着涅盘神火的“凤凰涅盘·坤宁圣铠”之上!
那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