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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宫本探踪,忍者潜行(1/2)

    风从江面吹过来,带着湿气和煤灰味。宫本太郎贴着墙根走,脚底像猫一样轻。他刚咽下那张纸条,喉咙里还留着纸的苦味。北坡小道没人,只有几只野狗在翻垃圾堆。他没理它们,继续往前。

    巷子口有盏路灯,灯罩裂了半边,光歪着照出来。他蹲在排水沟后面,抬头看天。云越聚越多,天色压得低。他摸了摸右眼的疤,手指一颤,赶紧收回来。

    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三枚苦无,甩手就扔。三道黑影钉在对面墙上,分别指向南巷、老西门、江边货栈。几乎同时,三个黑点从屋脊跃下,落地没声,捡起苦无就走。

    宫本没动。他盯着南巷口那张板凳。板凳还在,但人没了。他凑近闻了闻,鼻子里全是辣油和芝麻酱的味道。热干面摊子收了,锅都凉了。他皱眉,这味太冲,盖不住别的气息。

    他打了个手势。第四个人爬上房梁,第五个钻进了下水道井口。他自己翻过一堵矮墙,进了旁边院子。

    这家灶台还有余温,碗筷没洗。他拿起一碗剩面,凑到鼻子底下。面条发馊,汤里浮着油花。他仔细闻,没有烟斗味,也没有外国香烟那种呛劲儿。王皓抽烟斗,史策用火柴点烟,雷淞然抽的是卷烟纸,这些味道他都记着。

    屋里没人住的样子。床单没叠,但灰很匀,说明几天没动过。他撬开厨房窗,跳进去又跳出来,动作快得像老鼠搬家。

    屋顶那人用手语比划:没见灰布长衫。下水道那个也冒头,摇头。排水管干净,没新脚印。

    宫本靠在墙角,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六点二十八分。再过两分钟,路灯全亮。佐藤说雷淞然肯定忍不住要吃热干面,可现在摊子收了,街上也没见他。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们早就走了?还是换了地方?

    他爬上隔壁屋顶,蹲在瓦片凹处。对面街角有个卖糖炒栗子的,炉子还烧着。几个穿短褂的年轻人围在那儿,一边嗑瓜子一边等栗子熟。其中一个胖的,穿蓝布衫,背有点驼,看着像雷淞然。

    宫本屏住呼吸,盯着那人后脑勺。那人转过脸来买栗子,不是。脸太圆,耳朵也不一样。

    他又等了十分钟。街上人少了,巡警提着灯笼走过两次,查了两个黄包车夫的证件。他一直没动,膝盖发麻也不敢换姿势。

    远处戏园子响锣鼓,唱的是《挑滑车》。声音一响,他右手猛地一抖。小时候父亲死那天,也是这种锣鼓声,庙会热闹,谁也没注意天上乌云。

    他咬了自己舌头一口,血腥味让他清醒。不能在这时候出事。他从怀里摸出一小包梅干,抠出一颗放进嘴里。酸得他眼角抽筋,但脑子清楚了。

    他掏出炭笔,在掌心写了个“静”字。然后打手势,让三路人马停下主动搜查,改成分点蹲守。南巷、老西门、货栈,各留两人,夜里再合围。

    他自己留在南巷屋顶。伏着不动,像块旧瓦。

    风把檐角的铜铃吹得叮当响。他听着,忽然发现不对——这铃是铁的,声音清脆。可刚才那一声,像是木头碰木头,闷的。

    他猛地抬头。

    对面二楼窗户开了条缝,窗帘晃了一下。太快,不像风吹。他眯眼盯过去,什么都没有。

    他慢慢往后缩了半尺,手摸到刀柄。没拔,只是握着。

    过了五分钟,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老头推着小车,车上堆着废报纸。他一路哼着汉剧,经过巷口时停下来解裤带,对着墙根撒尿。

    宫本松了口气。是真撒尿,声音对,弧度也对。

    老头拉上裤子走了。巷子又静下来。

    他重新趴好,眼睛盯着对面二楼。刚才那扇窗关上了。但他记得,窗框是深绿色,刚才开缝时,里面窗帘是米黄色。而现在,那颜色偏灰。

    有人换过窗帘。

    他没动。这时候冲过去,万一是个空屋,反而暴露。他决定等天完全黑下来,再派人摸进去。

    他把梅干渣吐掉,又塞了一颗进嘴。这次不那么酸了。他想起老家院子里那棵梅树,母亲每年腌三坛,一坛给他带路上。现在她应该不知道他在中国,只知道儿子去了南方做生意。

    他低头看表。六点五十一分。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天边。没打雷,但天一下子黑了。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像被人一个个点亮。

    他手指又抖了一下。这次他没忍住,抬手捂住了耳朵。

    就在这时,巷子另一头传来笑声。女的,年轻,说话带上海腔。

    “你这算盘打得响,不如去申曲班应聘。”

    接着是男声,天津口音:“龟儿子咧,我这是考古,不是算命。”

    声音越来越近。

    宫本全身绷紧。那是王皓和史策的声音。他慢慢抽出刀,贴在身侧。

    两人走进巷口。王皓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个破皮箱。史策穿男式中山装,墨镜反着路灯的光。她左手小指戴着翡翠戒指,右手腕缠红绳。

    他们走到板凳前,史策坐下,王皓站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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