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李治良真能守住箱子?”史策问。
“他胆小,但认死理。”王皓说,“钥匙在他身上,谁都拿不走。”
“雷淞然呢?”
“那小子嘴碎,但不会坑自己人。”
他们说话声音不大,但宫本听得清。他趴在屋顶,一动不敢动。只要他动一下,瓦片响,就会被发现。
史策忽然抬头,看向二楼窗户。
宫本立刻低头。
“怎么了?”王皓问。
“刚才好像有人在上面看。”史策说。
“瞎想。”王皓笑,“这地方连耗子都懒得爬。”
他们又说了几句,转身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宫本趴着没动。他知道刚才有多险。史策不是普通人,她能察觉异常。
他慢慢松开握刀的手,发现掌心全是汗。
他掏出梅干,最后一颗。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天已经全黑了。风停了,铜铃不响了。
他抬起手,对着月光看了看掌心那个“静”字。字还在,但被汗泡得发白。
他轻轻抹掉。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明日行动,活捉为主。”
他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汽笛。
他没回头,只把刀插回鞘里,继续盯着巷子深处。
一只野猫蹿过屋脊,踩响一片瓦。
他眼皮都没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