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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5章 得手没?(1/2)

    汉城金府,寅时。

    金堉在书房踱步,茶凉透了也没碰。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却夹杂着不寻常的脚步声——太齐,太重,像军靴。

    “老爷,不好了!”心腹撞进来,“府外全是‘更夫’,带着火铳!东宫的崔尚宫带着人往慈山去了!”

    金堉手一抖,佛珠散落一地:“慈山那边……得手没?”

    “刚得信,咱们的人被抓了,腰牌落在女史手里!”

    “完了……”金堉瘫坐椅上,老脸煞白,“世子这是要我的命啊……”

    门被踹开,李嗣安披甲走入,玄色铁甲映着烛光,如阎罗临世。他身后跟着李元翼,捧着那半张密信与腰牌。

    “领议政好手段。”李嗣安居高临下看着他,“献图表忠心,暗里纵火焚仓——是想让慈山流民暴乱,逼我停新政?”

    金堉惨笑:“殿下既已知,老臣无话可说。只求……只求别株连族人。”

    “族人可免,党羽必清。”李嗣安挥了挥手,“李元翼,抄家,封府,西人党涉案官员一律下狱。金堉——赐白绫。”

    慈山,晨光熹微。

    崔尚宫赶到时,义仓完好无损,晒谷场血迹已冲洗干净。顺妮坐在门槛上,绯衣沾了灰,手里攥着腰牌,望着汉城方向发呆。

    “顺妮!”崔尚宫跑过去抱住她,“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事,殿下非拆了我这把老骨头!”

    顺妮回过神,笑里有泪:“姑姑,我没事。就是……就是觉得金堉咋那么坏?慈山好不容易有粮了,他还要烧……”

    “朝堂的烂疮,殿下正一刀刀剜呢。”崔尚宫替她理了理乱发,“殿下说了,等你回汉城,农政司正六品主事的任命就下来——慈山的事,你做成了样板,往后全朝鲜都要学。”

    顺妮低头,从怀里掏出那只草蚂蚱:“那我……能不能再晚两天回?薯种要窖藏,我得教会陈二爷他们控温,不然来年不出芽。”

    “依你。”崔尚宫笑着戳她额头,“殿下说了,慈山是你娘家,你想待多久都行——只一条,带个少年团回去,给东宫当农技学徒。”

    汉城,三日后。

    金堉的死讯没引起波澜,西人党倒台,李元翼接任领议政,朝堂气象一新。朴宗宪的税银又到了一万八千两,李嗣安批了扩建水军的折子,又在《均田令》上加了一条:“凡种甘薯之田,五年免赋。”

    书阁的甘薯罐结了薯块,顺妮还没回来,却托人带了新信——是张歪扭的画:慈山祠堂挂着红灯笼,乡亲们捧着薯粥笑,底下写着一行字:“嗣安哥,我把慈山守住了,你也守住汉城。”

    李嗣安将画压在镇纸下,提笔回信:“汉城有我,慈山有你。待薯花再开,我来慈山看你。”

    慈山的秋深了,霜落在北坡的甘薯叶上,染出一层薄白。顺妮领着乡亲们挖窖——不是寻常地坑,是按《农政全书》里学的“通气窖”:先掘深五尺,四壁镶木板,留风道,底铺干草,薯块分层码放,隔层撒草木灰防潮。

    “二狗,风道口用秸秆堵半截,留透气缝!”顺妮趴在窖口喊,绯色宫装下摆掖在腰带里,沾满泥灰。

    二狗应着,手脚麻利地塞秸秆:“顺妮姐,这窖真能存到明年春?”

    “能!殿下说,控好温,薯块不冻不烂,开春做种,芽壮得很!”顺妮爬上来,抹了把汗,见陈二爷正带人盖草帘顶,又补道,“顶上再压层土,防风刮!”

    韩猛扛着麻袋过来:“姑娘,汉城来了赏赐——不是金银,是十架纺车、五台织机,还有两箱棉籽。殿下说,慈山有了粮,再添点衣,冬就不怕了。”

    顺妮眼睛亮得像星星:“纺车!我娘以前就会纺线,可家里没车……这下妇女们能织布换钱了!”她拉着铁蛋娘的手,“婶子,你教大家纺线,我跟你学——等织出布,给殿下做件棉坎肩!”

    汉城,议政府。

    李嗣安翻着工曹新呈的《农器改良图》,指尖点在一张“曲辕犁”上:“这犁轻便,适合慈山那样的坡地,让匠作监先打五百具,发往庆尚道试耕。”

    新任领议政李元翼躬身:“殿下,西人党倒台后,各道豪强收敛不少,但仍有暗中兼并田地的——用的是‘假佃契’,逼农人签字画押,实则强占。”

    “假佃契?”李嗣安冷笑,“那就立新规:凡田契转让,需经乡老联保、户曹复核,加盖‘田政司’新印。无印契书,一律无效。”

    崔尚宫匆匆入内,捧着一卷布帛:“殿下,顺妮姑娘托人带来的——是慈山妇女织的第一匹布,还有封信。”

    布是粗棉,纹理却匀,染了靛蓝,像慈山的夜空。信上画着纺车和薯窖,旁注:“嗣安哥,慈山能自给粮布了,你别操心我们,专心治汉城。”

    李嗣安抚过布面,笑意温软:“这丫头,倒会替我分忧。”他提笔批红,“设‘田政司’,隶属户曹,专管田契审核;另立‘农政司’,独立于六曹,直隶东宫——顺妮任六品主事,总管甘薯推广与农器改良。”

    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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