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仓,提着油桶,鬼鬼祟祟。
“来了。”顺妮握紧铜哨,却没吹——她要等他们泼油,人赃俱获。
黑影刚到仓门,忽然一声惨嚎——韩猛布的铁蒺藜扎穿了脚!紧接着火把骤亮,老兵从草垛后杀出,弩箭齐发,两个黑影倒地。
“抓活的!”韩猛大吼。
顺妮冲出来,举着火把照向为首那人——疤脸的同伙,曾在村里卖过针线的“货郎”!那人见是她,狞笑:“小婊子,又是你!”挥刀劈来。
顺妮不会武,却本能地蹲身一躲,火把扫过对方裤脚,油渍瞬间燃起!那人惨叫打滚,韩猛一脚踩住刀,将其制服。
“搜身!”顺妮喘着气,声音发颤却稳。老兵从“货郎”怀里搜出金堉府上的腰牌,还有半张未烧尽的密信:“……子时焚仓,嫁祸流民……”
“金堉……”顺妮攥紧腰牌,指甲掐进肉里,“他想毁了慈山,毁了殿下的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