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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狭路相逢!遇见老大哥滨海区的偷猎者!(月票加更,4400)(1/3)

    日子在深山老林子里头,过得比外头快。屯子里,一天三顿饭、出工收工、日头升了落了,日子是拿钟点卡着的。可在老林子里头,日子是拿活儿量的。一晃眼的工夫,两天就过去了。放山帮...马坡屯的傍晚,比往常更沉了些。日头彻底沉进西山褶子里,只余下天边一抹青灰,像块浸了水的旧棉布,软塌塌地盖在松林梢头。风停了,连榆树叶子都不肯动一下,空气里浮着一股子红薯粥煮透后的微甜,混着灶膛里松木燃尽的微呛,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山野深处飘来的冷冽松脂气。陈拙没回屋。他揣着那张盖着双印的批文,在屯口老榆树底下站了半晌,直到暮色把树影拉得又细又长,一直拖到晒谷场边上,才慢慢踱开步子。裤兜里那张纸硬邦邦的,边角硌着大腿,可陈拙走路却很稳,脚底板踩在夯得结实的黄土路上,发出闷闷的“噗噗”声,像是踩在自家心口上,踏实。他先拐去了小队部。门虚掩着,里头没点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最后一点天光,照见方保国蹲在门槛上,正用一把小刀削一根槐木棍子。棍子已经削得溜圆,泛着淡黄的油润光泽。刘大娘坐在旁边一只矮 stool 上,手里捻着几根麻线,线头在指缝里绕来绕去,眼神却没落在手上,而是直勾勾盯着小队部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榆树的方向——陈拙方才就站在那儿。听见脚步声,方保国没抬头,只把刀尖往地上磕了磕,震掉一点木屑:“来了?”“嗯。”陈拙应了一声,没进屋,就靠在门框边,掏出烟盒,抖出一根,叼在嘴上。火柴“嚓”一声划亮,橘红的火苗跳了两下,映得他眼底也跟着一亮。刘大娘这才收回目光,慢悠悠道:“虎子,那转运站……真能带枪?”陈拙吐出一口白烟,烟雾在渐浓的暮色里散得极慢:“水连珠。林业局特批,防身用。”刘大娘点点头,没再问。她捻线的手顿了顿,又继续绕:“那驿站……修起来,怕是不轻省。”“嗯。”陈拙吸了口烟,“得找人。王掌尺的木料得备上,宋明玉得来画图,刘长海一家子得打下手,还得寻几个砌墙抹灰的老把式。”“人手是难找。”方保国终于抬起了头,刀尖指着陈拙,“可你得想清楚——这差事是香饽饽,也是烫手山芋。驿站修在鬼哭沟口,离屯子二十里山路,平日里你一人守着,夜里狼嚎得跟哭丧似的。你家那口子,肚皮一天比一天鼓,你能撂下?”陈拙没立刻答。他望着远处黑黢黢的山脊轮廓,忽然想起昨夜林子里那三颗烟头,一明一灭,像三只沉默的眼睛。张国峰的话还在耳边:“他是在屯子外,这些人就有了靶子。”这话不是宽慰,是实打实的托付。“方队长,”他声音低了些,却格外沉,“我虎子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郑大炮那张嘴,喷粪归喷粪,可他说的‘成分’两个字,我记在骨头缝里了。顾水生是海城来的,他爹是啥身份,公社卷宗里写得清清楚楚。我娶了他闺女,这事儿就像块烙铁,烫在身上,一辈子揭不掉。”方保国手里的刀尖顿住了。刘大娘捻线的手也停了。陈拙把烟屁股摁在门框上,火星子“嗤”地一声熄了:“所以这趟进山,我不光是去修个车店。我是去把自个儿这身皮,重新在老林子里头过一遍水。洗掉些不该沾的泥,也捞住些该攥紧的根。”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方保国,又落回刘大娘脸上:“刘大娘,您信不信我?”刘大娘没说话,只把手里那几根麻线猛地一扯——“嘣”一声脆响,三股线齐齐崩断。她把断线往地上一扔,从 stool 上站起来,拍了拍围裙上的灰:“信。虎子你做的饭,咱屯子的人吃了三年,谁饿过肚子?谁喝过凉水?就冲这个,我信。”方保国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旱烟熏黄的牙:“行。那明儿个起,小队部的活儿,我替你顶着。你安心跑山。缺人,缺料,缺钉子螺丝,你递个话,我让冯萍花带着人给你背上去。”陈拙点头,没多谢。有些话,说多了反倒轻飘。他转身要走,刘大娘却叫住了他:“虎子,等会儿。”她转身进了小队部,片刻后出来,手里多了个粗布包,巴掌大小,鼓鼓囊囊的。她没递给陈拙,而是往他手里一塞,顺势攥了攥他的手腕,那手枯瘦,却热乎,带着种不容推拒的力道。“拿着。不是给你的。”她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媳妇的。前两天她来小队部领工分,我看她腰弯得厉害,说句不好听的,胎位不太正。这包里是几块晒干的艾叶,还有点老姜片,都是山上采的。你搁在驿站的灶膛边烘着,晚上让她泡脚。温经散寒,对孩子好。”陈拙低头看着手里的布包,粗布边缘磨得发白,针脚细密,看得出是刘大娘亲手缝的。他喉头动了动,最终只低低说了句:“谢大娘。”“谢啥。”刘大娘摆摆手,转身又坐回 stool 上,重新捻起几根新线,“等你把驿站修起来,让屯子的娃们冬天有个地方烤火、喝碗热粥,那就是谢我了。”陈拙没再说话,把布包仔细揣进内袋,紧贴着胸口。那点干艾叶的辛烈气味,隔着粗布,隐隐透出来,像一缕扎进心窝的暖意。他出了屯口,没往家走,而是抄了条近路,钻进西头那片老松林。林子静得吓人。连虫鸣都歇了,只有脚下厚厚的松针被踩碎时发出的细微“咯吱”声。月光被层层叠叠的松枝筛下来,碎成银箔,铺在地上,映得陈拙的影子忽长忽短,像一条游动的墨鱼。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却没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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