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芬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却没?
“你不是说要去林场看你老丈人吗?"
“我寻思着,空手去不像话。
“把那几罐子牛肉罐头带上,给亲家公补补身子。”
陈拙凑过去一看。
包袱里头已经塞了五六个铁皮罐头,就是前些日子从黑龙潭水底捞上来的那批小兔子的军用罐头。
除了罐头,还有一小包红枣、几块冰糖,外加两双厚棉袜子。
“娘,这回过去,估摸着得在林场待上两天。”
陈拙在炕沿上坐下,顺手拿起旁边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凉茶。
“两天?”
徐淑芬这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林场那旮旯有啥正经事儿,能让你多待?”
“不是去玩儿。”
陈拙把茶缸子放下,笑了笑:
“我想让林场帮咱们养鸭子。”
“养鸭子2”
徐淑芬愣住了,手里的罐头差点掉地上:
你那鸭子不是在天坑养着呢吗?”
“咋还要搁林场养?”
“林场那边有好东西。”
陈拙压低了声音,往里屋?了一眼:
“红松林底下,落叶堆里头,这会儿正埋着一窝一窝的松毛虫。”
“那玩意儿冬眠呢,肥得流油。”
“鸭子吃了,比喂粮食还顶馆。”
徐淑芬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是个庄稼人,但松毛虫这东西,她只知道是祸害庄稼的害虫
还能拿来喂鸭子?
“那林场能乐意?”
“咋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