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给我媳妇买根头绳,那是我的事儿。今儿个大喜的日子,非得整这些不痛快干啥?”
几个嫂子被他这么一说,撇了撇嘴,虽然不服气,但瞅着黄老娘那拉下来的脸,也都不吱声了,只是拿筷子使劲戳着碗里的饭。
黄仁民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旁边正抹眼泪的周琪花。
他本来想安慰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觉着这媳妇也是个倔脾气,非得在这节骨眼上跟嫂子们顶牛,这不是让他夹中间难做人吗?
“琪花,你也行了。”
黄仁民语气虽然没冲着嫂子们那么硬,但也带着几分埋怨和息事宁人的无奈:
“你也少说两句吧。一家人吃饭呢,为了根头绳吵吵啥?”
“大嫂她们也是过日子人,嘴碎点就碎点呗,你跟她们计较个啥劲?”
“随她们说去呗,你别往心里去。赶紧吃饭,别让娘看着心烦。”
周琪花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黄仁民。
她原本以为丈夫会护着她,会体谅她的委屈。
可没想到,在他眼里,自个儿受了欺负反驳两句,反倒成了“不懂事”、“让娘心烦”?
那红头绳在他嘴里,也成了“为了根头绳吵吵”的小事儿?
那股子委屈,本来还在眼眶里打转,这会儿却是彻底决堤了。
“黄仁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