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哥,你连牛、牛难产都会帮忙接生?”
“这牛好大,好大的………………”
说着,林曼殊顺道还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那小眼神带着满当当的崇拜:
“陈大哥,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吗?”
徐淑芬站在后头,瞅着这俩人,一个高大壮实,一个白净秀气,盘靓条顺。
这俩人杵一块儿.......
居然意外的登对。
徐淑芬心里忍不住嘀咕。
该不会......
虎子和这小林知青真有可能成?
好不容易等到傍晚,收工的炮弹壳一响。
修了一天堰坝的老爷们老娘们,一个个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曹元更是累得跟条死狗似的,他那双三接头皮鞋早就灌满了烂泥,沉得跟灌了铅似的。
他拖着两条泥泞的裤腿子,一脚深一脚浅,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就想赶紧回老王家那炕上躺着。
陈拙揣着手,拿着那记分的小破本子,不紧不慢地走在后头。
他当了一天记分员,活儿倒是不累,就是蹲在田埂上,让那小北风吹得有点脑仁疼。
俩人一前一后,刚晃悠到屯子里。
陈拙一抬头,就瞅见自家院门口,站着俩人。
“老姑?姑父?”
陈拙赶紧快走几步。
只见他老姑陈虹和姑父张继业正裹着大衣,冻得直跺脚。
“哎哟喂!我大侄子!”
陈虹一瞅见陈拙,那张脸“噌”的一下就笑开了花,满脸的喜气,拦都拦不住。
她几步蹿上来,一把抓住陈拙的胳膊:
“大侄子,老姑这次,可是要好好谢谢你了!你可真是帮了老姑大忙!”
旁边那一直不咋吱声的姑父张继业,这会儿也激动得脸通红,上前一步,憨笑着直点头:
“是啊,虎子,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
陈拙这会儿有些懵,称得上是一头雾水:
“谢我?谢我啥?”
他寻思着,不就给了几斤雪蛤么,要谢也早就谢过了,哪里至于这样?
外头的风呼呼吹着,陈虹跺了跺脚,裹紧身上的夹袄,搓了搓手就道:
“外头风大,不是说话的地儿,走走走,进院子说!”
她一把拽着陈拙,就往院子里走。
刚一进院子,陈虹瞅着陈拙,那股子激动劲儿还没过去,她深吸一口气,那声音都带着颤儿:
“虎子......老姑怀上了!”
“啥玩意儿?!”
陈拙差点一句“我滴个亲娘”喊出口。
不是儿?
这雪蛤又不是啥灵丹妙药,也妹听说过,这吃了就能怀上啊!
再说了,这陈拙送过去的时间,和老姑这会儿怀上的时间对不上。
老姑这会儿能确定自个儿怀上,怎么说也得是有一个月,老中医把脉了才知道。
这关他啥事儿啊?
老姑属实是爱屋及乌,但凡沾着点好事儿,都要想着陈拙。
就像是眼下,因为好不容肚子里揣上一个,把这其中的功劳都安在陈拙头上了。
陈拙只能说......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不止是老姑,就连姑父张继业这会儿也憋不住了,一个大老爷们,愣是眼眶红彤彤的,话里话外都是说不出的感激:
“虎子啊!”
“你那雪蛤可真是神了!你、你就是咱老张家的恩人?……………”
“我媳妇儿怀上了,这功劳少不了你的!”
陈拙都快冒汗了。
姑父啊......你这也太性情了,啥话也敢往外冒!
好在,正当陈拙还在汗流浃背的时候,外头何翠凤和徐淑芬也回来了。
俩老娘们儿一听陈虹怀上了,那叫一个激动,冲上来围着陈虹,三个人抱一块儿,又哭又笑的。
“我滴个乖乖!咱老陈家这是祖坟冒烟了!”
“快快快,虹啊,快上炕,可别冻着了!”
院子里,就剩陈拙和张继业俩老爷们儿大眼瞪小眼。
陈拙瞅着他姑父那激动的直搓手的样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仔细一琢磨这乌龙事儿,也忍不住乐呵起来:
“姑父,这大喜事儿,咱高低得整俩硬菜啊。”
“我这儿还有昨儿个山上踅摸的狍子肉呢,鲜着呢。待会去割一块,咱今儿个炖肉吃。”
“别。”
张继业猛地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猫尿,憨笑着拍了拍自个儿带来的大麻袋:
“虎子,今儿个这顿饭,说啥也得我来做!”
他解开麻袋,献宝似的往外掏
“瞅瞅!我托人,弄了二斤上好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