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肉,还有这几根大棒骨。刚从肉联厂剔下来的,带着不少肉丝儿呢。”
姑父张继业拎着肉,兴冲冲地就往灶房蹿,那股子劲儿,拦都拦不住:
“虎子你歇着,今儿个瞧姑父给你露一手。”
屋里头,三个女人正围着陈虹,叽叽喳喳地说着怀患儿的注意事项。
陈拙插不上嘴,正寻思着出去溜达溜达。
炕沿边,陈虹却突然冲他招了招手,压低了嗓门儿,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虎子,你过来。”
“咋了老姑?”
陈虹往窗户外面努了努嘴,那方向,正是老王家的院儿。
“虎子,老姑刚才进屯子,瞅见个男的......走在你前头,钻进老王家院儿里了。”
“那人......是不是就是王春草那个姘头。叫......曹元是吧?”
陈拙一愣:
“是他。老姑,你昨突然说起这个了?”
陈虹嘿嘿笑了一声,脸上是止不住的幸灾乐祸:
“虎子,你可不知道。”
“春草那丫头心野,没长脑子,寻思着自个儿找了个城里端铁饭碗的,就牛逼哄哄了。”
“可这丫头,到底是嫩了点,她也不去城里头打听打听。”
陈虹凑近了,那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今儿个听厂里人说了。那曹元,压根就不是啥正式工。他就是个锅炉房的临时工,档案都不在咱钢厂。要不然,他一个城里工人,能上赶着找个农村对象?”
陈虹冷笑一声:
“而且啊......我听说,他那临时工的活儿,八成也快吹了!”
“老姑,你说真的?”
陈拙听到了个大消息,这会儿正震惊呢。
屋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徐淑芬端着水盆从外头进来,刚好听见“曹元”俩字儿。
“啥?曹元?”
徐淑芬那柳眉当场就竖起来了,她把水盆往地上一墩,“哐当”一声。
“虹啊!你还不知道吧?!”
“就那姓曹的王八犊子……………”
“前些天,你大侄子让他家把脑袋都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