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古看完,乐了。
经典的哥德尔命题,逻辑学上的自指悖论——如果这个命题可以证明,那它就错了(因为它说自己不可证明);如果它不可证明,那它又对了。完美死循环。
他坐到椅子上,椅子果然硬得硌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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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分钟时,光屏跳出提示:“需口头陈述证明思路。”
陈古清了清嗓子。
“我不证明。”
“理由?”光屏浮现新字。
“因为你在耍流氓。”
光屏似乎卡顿了一下,字符闪烁:“解释。”
“这命题就像有人指着自己鼻子说‘我这句话是假的’。你要是信了,那它就是假的;你要是不信,它又成真的了。这不是逻辑题,这是逻辑碰瓷。”陈古身体前倾,盯着光屏,“所以我的答案是——不跟你玩这个游戏。你爱咋咋地。”
沉默。
五秒后,光屏熄灭,门开了。
门外传来守门人的声音,这次似乎带了一丝……无奈?
“命题二通过。答案:拒绝参与自指悖论是唯一解。逻辑陷阱在于预设必须参与。”
第三间房。
这次是个真·迷宫。
墙壁由半透明的能量场构成,会缓慢移动、旋转、重组那种。陈古一进去,身后的门就关了,四面墙壁开始像魔方一样转动。
空中有个鲜红的倒计时:4分59秒。
他没急着走,而是原地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赤龙要是在,三秒就能算出一条最优路径……”他自言自语,“可惜现在得靠我这台‘人肉计算机’了。”
他伸手摸了摸地面——冰凉,光滑,毫无特征。
然后他开始哼歌。
不是什么正经歌,是看晓小时候他经常哄睡唱的摇篮曲,调子简单,不断重复。
哼到第三遍时,他注意到——右边墙壁的移动节奏,和他哼歌的节奏有极其微弱的同步。
很弱,但确实存在。
他站起来,往右走。
墙壁在他面前无声分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通路。
他继续哼着歌往前走,像个在公园遛弯的老大爷。墙壁随着他的节奏移动、开合、转弯,仿佛在配合他跳舞。
两分钟后,他走到迷宫中心。那里有个小台子,台上放着一把闪着微光的银色钥匙。
钥匙下面压着张纸条,上面写着:
“真正的出口在你心里。”
陈古拿起钥匙,掂了掂,然后……直接揣进兜里了。
没去找什么“心里的出口”,而是原地又坐下了,继续哼那首摇篮曲。
倒计时归零。
迷宫所有墙壁突然同时消失,房间变回一片空荡。
门开了。
守门人的声音响起,这次明显有点绷不住了:
“命题三通过。答案:迷宫本身是障眼法,关键在与系统节奏同步。逻辑陷阱在于预设必须‘找到出口’。”
陈古走出房间时吹了声口哨:“跟我儿子玩的益智游戏一个套路。”
第四、第五间房, 难度明显飙升。
第四间是“无限回廊”——每向前走一步,长廊的长度就自动增加一倍。陈古试了一步,发现长廊真变长了,他想了想,然后……开始倒着走。
系统果然卡壳了——你一前进它就变长?那我退着走,看你怎么办。来回折腾几次后,门默默开了。
第五间是“概率云囚笼”,要求从一千个一模一样的门里选出唯一正确的那个,每个门正确的概率都在实时变化,屏幕上数字跳得人头晕。陈古的解法更绝——他一个门都没选,而是对着空气说:“我选完了,正确的门自己站出来。”
三秒后,真有个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
守门人当时的沉默,长得让陈古以为系统死机了。
到第六间房时,陈古已经彻底摸清这试炼的尿性了。
这根本不是在考你有多聪明,而是在考你能不能跳出“逻辑框架”,找到系统设定里的漏洞。
用游戏玩家的话说,就是找BUG,卡机制,玩邪道通关。
第六间房空无一物。
只有房间中央飘浮着一行发光的字:
“请定义‘自我’。”
陈古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他笑了。
“我就是我。”
“不够具体。”房间回应。
“陈古,男,三十多岁,有个儿子叫看晓,朋友不多但有几个过命的,曾经是个普通上班族天天愁房贷,现在是文明代表在跟上古AI玩脑筋急转弯——这个月KPI还没完成。”
“这是描述性列举,不是逻辑定义。”
“那你想要什么定义?DNA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