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水沟的馊味、麦饼发霉的酸味、劣质橄榄油的哈喇味......
混着风一吹，呛得李晓直皱眉，赶紧用袖子捂鼻子。
我的妈呀！这味儿比洪荒沼泽的腐泥还冲！
他踮脚避泥坑，鞋尖还是沾了黑泥。
古哥，咱真要在这种地方找机遇？
他哭丧着脸：
俺怕待久了，身上这味儿能把飞镖上的毒都盖过去！
周围房屋歪歪扭扭。
土坯墙裂着缝，有的用破木板挡，有的连门都没有，只挂块灰布帘。
几个光脚孩子在泥地里跑，脚丫子黑得发亮。
看见陈古四人，立刻停下，怯生生围过来。
小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口袋，咽口水声清晰可闻。
苏清婉心一软，刚要掏草药，被李晓拦住。
清婉姐，先给点实在的。
他从盘古殿储物空间摸出几块高能压缩饼干。
包装纸撕开，黄油香味瞬间飘出。
孩子们眼睛地亮了，像星星。
来来来，小朋友们，尝尝这个。
李晓蹲下，把饼干掰成小块分给孩子。
这是咱东方的神秘美食，顶饿！一块能管大半天！
最小的孩子攥着饼干，犹豫半天，抵不过饥饿，小口咬下。
酥脆口感和浓郁香味在嘴里散开。
孩子眼睛瞬间瞪圆，狼吞虎咽吃起来，连饼干渣都舔干净。
胆子稍大的男孩叫托姆。
吃完自己的，还盯着李晓手里剩下的饼干，小声问：
哥哥，这个......还能再要一块吗？
他低下头：
我妹妹还没吃饭，她昨天只喝了点野菜汤......
李晓心里一软，把剩下饼干全塞给他：
拿着！给你妹妹吃！不够再找我要！
托姆接饼干紧紧抱怀里，小声说：
谢谢哥哥。你们......是和之前那些穿白袍的异乡人一样吗？
白袍异乡人？
陈古蹲下，平视托姆，语气温和：
他们怎么了？
托姆低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委屈：
他们说，只要去神殿干活，帮祭司打扫、搬祭品，虔诚祈祷，就能得到面包。
可是活好累，我搬一天石头，只得到一小块黑麦饼，还硬得硌牙。
我妈妈去祈祷，祭司说她信仰不够，要献三个银币才能得到神眷顾......
他声音更低了：
可我们连一个银币都没有......
话音刚落，旁边小女孩哭起来：
我爸爸去神殿干活，被石头砸伤腿，祭司说他是触怒神灵，连药都不给......
现在爸爸还躺在床上，不能动......
哭声像会传染。
几个孩子都红眼眶，有的抹眼泪，有的咬嘴唇强忍。
周围民众听到动静，从屋里探头。
眼神麻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
陈古心里一动，摸摸托姆的头，认真问：
托姆，如果有一种方法，不用靠祈祷，不用献祭品，靠自己的双手和智慧，就能慢慢过上好日子......
能让你妹妹吃饱饭，让你爸爸的腿好起来，你们愿意尝试吗？
托姆愣住，眼睛瞪大：
靠自己？真的可以吗？
他声音带着困惑：
祭司说，我们是贱民，只有靠神恩赐才能活下去......
当然可以。
苏清婉蹲下，温柔擦掉小女孩眼泪。
姐姐会医术，能帮你爸爸治腿；这位雷浩哥哥力气大，能帮你们修房子；李晓哥哥会找吃的，陈古哥哥能让大家有干净水喝、有足够粮食。
她微笑看着孩子们：
我们不需要你们献祭品，只要你们愿意相信自己，和我们一起努力。
就在这时，巷子里传来急促咳嗽声。
老婆婆扶墙，咳得直不起腰，手里破碗掉地上，浑浊水洒一地。
孙女跑过来抱老婆婆腿，哭着喊：
奶奶，奶奶你别有事......
苏清婉赶紧跑过去。
从药篮掏出听诊器（盘古殿储物空间带的现代医疗工具），给老婆婆听了听，又摸她额头。
是急性支气管炎，还有点发烧，得赶紧吃药休息。
她拿出草药，掏出小陶罐，倒出点灵泉水（盘古殿灵圃产出，温和无副作用），在旁边石头上熬药。
草药清香飘出，和贫民区异味形成对比。
民众都围过来，好奇看她动作。
这是啥草？闻着挺香，能治病吗？
之前祭司给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