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变数良多。
他原本的想法很简单:借青阳古城各方势力拖住拜月教,给自己时间积攒灵蕴,好炼化镇魔碑。
结果炼化镇魔碑时,镇魔碑竟钻进了他体内。
之后他也没想与拜月教纠缠,只想着躲着对方,苟在七星帮慢慢变强。
可算得天晴,偏又落雨;算得落雨,忽又转睛......
他破了七星帮“炼血大阵”,才知七星帮与拜月教勾结,只得顺势而为,与曹师一同夺了这七星帮分舵,破了七星帮送“养血境”武者去拜月教的计划。
这般一来,曹师与李清雪他们,必定会被拜月教盯上。
他们甚至为护着楚凡,让他躲在身后暗处。
但作为这些事的“始作俑者”,他岂能袖手旁观?
让镇魔司的强者对付拜月教,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可还要等半个多月......
如今青阳古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
谁也不知这半个月里,会生出多少变故。
月满空将封印后的白骨放回楚凡怀中。
但他的神识,依旧没离开楚凡的身躯。
“前辈,怨煞究竟是何物?为何拜月教要培养这东西?”楚凡问道。
月满空声音凝重:“怨煞由无数怨灵凝成,能吸天地怨气成长,乃是传说中一等一的恐怖魔物。
“但怨煞的形成,难如登天,且极难控制,是以几百年来,也难得见一尊怨煞。”
“想不到拜月教的人竟这般丧心病狂,不但凝聚出煞,还将怨煞交给七星帮,帮他们用‘炼血大阵’与怨煞来修炼突破......”
“七星帮那些蠢货还不知,他们以为从怨煞身上得了强大力量,却不知最后自己也会成为怨然的一部分!”
楚凡闻言,全身发凉:“所以七星帮的那些人......”
“以拜月教的行事风格,七星帮不过是他们的棋子,最后这些棋子,定会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月满空冷冷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楚凡有些紧张:“那我体内白骨中的怨煞……………”
月满空道:“那只是那怨煞分裂出的极小一部分。”
“显然是怨然中的一个怨灵??便是那小女孩,与你有某种联系,是以你们距离近了之后,它将小女孩等一些怨灵分裂出来,诱你去那坑洞帮它脱困。”
月满空语气严肃:“若非老夫的纸人分身一直躲在石台下方,你恐怕早已将怨煞放出。”
“到那时,麻烦可就大了。”
楚凡想起那小女孩怨灵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他来七星帮那日,在施粥处遇到他们兄妹,这才过去多久,两个孩子竟已成了怨魂.......
?这世道......
楚凡叹了口气:“拜月教这般疯狂的邪教,为何镇魔司还留着他们?”
月满空长叹一声:“事情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事实上,数百年前,镇魔司曾将拜月教彻底剿灭,连其总坛都毁了。
“可才过几百年,拜月教便死灰复燃,且似得了更强的力量。”
“他们的势力,已渗透了整个大炎王朝......”
“记住,镇魔司援军未到之前,莫要信任何自称朝廷之人。”
说罢这话,一段讯息诡异般在楚凡脑海中浮现......
大王朝,以武立国,曾繁荣昌盛逾千年。
然千载流转,昔日煊赫皇族,早已荣光凋敝。
宫深处,暗流涌动;
权臣阉宦,各怀鬼胎;
各方势力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至于外部……………
北境边关狼烟未绝,蛮族铁骑压境牧马。
南疆妖国兴风作浪,妖魔鬼怪横行无忌……………
曾经威震八方的王朝,此刻恰似残烛照夜。
朱漆剥落的宫墙上,蟠龙纹饰尚存,却已在血色残阳中,显露出王朝末路的颓唐。
这些讯息,并非月满空说出。
倒像是月满空的思绪,直接传入了楚凡脑海。
就在楚凡思索之时,月满空的神识脱离了楚凡身躯,回到了纸人身上。
楚凡终于重自己的身躯。
纸人在桌上踱步,声音低沉:“拜月教如今主力聚在龙脊山一带,他们在那里找一把‘钥匙......”
“龙脊山?钥匙?”楚凡猛地打断道:“他们不是在青阳古城找钥匙吗?怎的又去了龙脊山?”
月满空的纸人停下脚步,微微侧身:“你怎会知晓他们在青阳古城寻找‘钥匙的事?”
“何止我知晓,如今青阳古城大小势力,哪个不知拜月教在找什么钥匙?”楚凡皱眉道。
这消息,本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