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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人间太岁神! >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人道大宗师,八部天魔将

第二百五十五章 人道大宗师,八部天魔将(1/3)

    文山郡内外杀声震天,血盟大军与郡城守军惨烈厮杀在一起,每时每刻都有不少人伤亡。嘶吼,哀鸣汇成一片,浓郁的血腥之气冲天而起,搅动风云变色。半空之中,巨大的金铁交鸣之音宛似战鼓,震颤方圆十...元宵节当晚,我蹲在老槐树底下啃凉透的汤圆,糯米皮裂开一道缝,黑芝麻馅儿流出来,黏在手指上发亮。手机屏幕还亮着,微信弹出三条未读:舅舅发来一张他切蛋糕的照片,奶油糊了半边脸;邻居王婶问“小陈啊,你家那口井最近还冒白气不”;最后一条是系统提示——“您关注的‘青鸾山观星台’公众号推送了新文章:《癸卯年正月十五子时地脉异动简报》”。我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没点开。井?地脉?白气?去年腊月廿三小年那天,我家后院那口废弃二十年的老井突然往外喷雾。不是水汽,是带淡青色的、凝而不散的雾,夜里看像一缕活蛇盘在井沿。我拿温度计探过,井口三尺内恒温十七度,比周边低八度。当时只当是地热异常,可后来连续七天,每到子时雾气就浓一分,第八天凌晨,我在井壁摸到三道平行刻痕,深半寸,边缘泛着幽蓝微光,像是被什么极冷的东西硬生生刮出来的。我放下手机,把最后一口汤圆塞进嘴里。甜得发苦。转身时踩断一根枯枝,“咔嚓”声惊飞檐角两只乌鸦。它们扑棱棱掠过屋顶,翅尖扫落几片积雪——不对,不是雪。是灰。细白如面粉的灰,簌簌落在青瓦上,又顺着瓦楞滑进屋檐阴影里。我仰头数:东边三片,西边四片,正中屋脊缺了一块瓦,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椽木。那红太艳,不像年久褪色,倒像刚泼上去的血,干涸后结成薄壳,风一吹就簌簌掉渣。手机突然震动。王婶的语音条跳出来,背景音里夹着收音机滋啦声:“……今早菜场张屠户说,他家冻了三年的猪后腿今早自己立起来了,刀插不进肉,倒把刀刃崩出个豁口……”我关掉语音,拨通舅舅电话。响到第六声才接通,听筒里先传来金属刮擦声,像铁勺刮锅底,接着是舅舅压低的嗓音:“喂?小陈?别来我家,我这儿……门锁坏了,换了三把锁,半夜都自己弹开。”“井呢?”我问。电话那头静了三秒。远处有玻璃碎裂的脆响,舅舅深深吸了口气:“井?我家没井。但后院那口腌菜坛子……昨晚上自己翻过来了。坛口朝下,坛底朝天,底下压着张黄纸,墨字是反的,我拿镜子照才看清——‘壬午年七月廿九,谢罪于太岁’。”我喉结动了动。壬午年?那是1942年。舅舅今年六十八,他爸死于1943年春,死状……据族谱记载是“暴卒于井旁,口鼻溢青霜”。手机信号忽然波动,听筒里舅舅的声音断成碎片:“……青霜……不是冻的……是……爬出来的……”“什么爬出来?”我往前一步,踩进墙根积雪。靴子陷下去时,雪层下传来细微的“咯吱”声,不是冰晶挤压,是某种硬质甲壳在摩擦。舅舅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只剩电流嘶鸣。我抬头,发现对面老粮站仓库的砖墙上,不知何时浮出一行湿印。雨水?可今晚无雨。那痕迹蜿蜒向下,像一条瘫软的蚯蚓,末端停在我脚边。我蹲下,用指甲刮开表层雪粒——底下砖面沁着暗绿苔痕,正组成半个篆体“祟”字。风突然停了。连乌鸦都不叫了。我慢慢直起身,手按在腰后。那里别着把黄铜柄的小斧头,斧刃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紧,是去年冬至在城隍庙求来的“镇煞斧”。可此刻红绳正微微发烫,烫得皮肤刺痛。巷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不是人。人走路脚跟先着地,这声音是脚尖点地,一下,两下,中间隔得极长,像在丈量生死之间的距离。我侧身贴住槐树粗粝的树皮,树皮突然变得滚烫,烫得我猛地缩手——掌心赫然印着三道焦痕,形状与井壁刻痕一模一样。脚步声停在巷口。我屏住呼吸,从树杈缝隙往外看。穿藏青棉袄的老太太站在那儿,手里拎着只竹编灯笼。灯罩是半透明油纸,里面没点蜡烛,却渗出惨白光晕,把地面照得像一层冻住的牛奶。她脖子歪向左边,下巴几乎抵住锁骨,可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瞳孔里没有高光,只有两粒缓慢旋转的黑色漩涡。是李婆婆。死了三年零七个月。去年清明我去扫墓,她坟头野草齐腰高,碑文被藤蔓勒出蛛网状裂纹。可此刻她左耳垂上那颗痣还在,痣旁边有道旧疤——我七岁时用弹弓打麻雀,石子误伤她,她捂着血流不止的耳朵笑:“小太岁,打偏了,下次瞄准点。”我喉咙发紧。她忽然抬手,把灯笼举高。白光骤然变亮,刺得我眼眶生疼。就在那光最盛的一瞬,我瞥见她棉袄后背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青灰色皮肤,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凸起的颗粒,每个颗粒顶端都顶着一截细白绒毛,在光里微微颤动。像……蚕卵。灯笼光扫过地面,积雪开始融化。融水不是往下渗,而是逆着地势往回流,汇成细小溪流,蜿蜒爬向巷子深处。溪流经过之处,雪地上浮现出更多湿印:一只歪斜的绣花鞋印,半枚狗爪印,三粒并排的米粒状黑点……我认得这些。去年腊月廿三,井雾初现那晚,我蹲在井沿画过同样的痕迹。当时以为是幻觉,用炭条描下来,图还在手机备忘录里存着。李婆婆的灯笼缓缓转向右侧。光柱落在隔壁赵裁缝家门楣上。那里原本钉着块桃木符,此刻符纸焦黑卷曲,背面朝外,露出里面朱砂写的符胆——不是常规的“敕令”,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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