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晓蕾咽下嘴里的丸子,拿起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笑着讲述起来:“还能有啥,就是我们班男生留长发的事呗。之前班里近半男生都留长发,刘海遮着眼睛,后发快到肩膀了,校规明确要求剪短,我好说歹说,软的硬的都用上了,他们一个个都当耳旁风,气得我头疼,连教导主任找他们谈话都不管用。”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温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后来我就想了个招,当着全班的面宣布,不愿意剪短发的,我就给他们扎小辫子,还得扎到放学才能摘。我办公包里备了一堆彩色小皮套,当天就给那些不肯剪发的男生扎上了,各式各样的小辫子,有的扎一个高揪揪,有的扎两个小麻花,还特意扎得歪歪扭扭的,越滑稽越好。”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林悦拍着桌子笑道:“可以啊小地雷!这招也太绝了,男生最要面子了,扎上五颜六色的小辫子,别说上课了,估计连教室门都不好意思出,肯定立马就去剪头发。”
“可不是嘛!” 雷晓蕾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脸上满是得意,“他们一个个脸都红透了,又尴尬又无奈,想摘又不敢,我还特意在走廊里走了一圈,让其他班的同学都看看,他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还规定放学才能摘掉皮套,那天下午他们上课都坐立不安的,浑身不自在。第二天一来,大半男生都把头发剪了,清爽得很,只剩少数几个硬撑的,我照样给他们扎辫子,第三天就只剩班长一个人了,我照样给他扎了个粉色的小揪揪,结果今天一早,全班男生都剪成短发了,一个个精神得很!”
杨思哲忍不住笑道:“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比硬管有效多了。对付调皮的孩子,就得用点特别的办法,既不伤害他们的自尊,又能达到目的,比打骂批评管用多了。” 龚建点头附和,端起刚上桌的白酒抿了一口,语气沉稳:“是啊,我们当军人的时候,对付调皮的新兵也有类似的招,硬碰硬没用,得找准他们的软肋,对症下药,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 唐婉清轻轻拍了拍龚建的胳膊,柔声叮嘱:“少喝点酒,对你肠胃不好,等会儿还要散步回家呢。” 龚建笑着点头,眼神温柔地看向她,满是宠溺,瞬间褪去了军人的硬朗,多了几分柔情。
“其实我这都是跟我自己上学的时候学的。” 雷晓蕾夹了一块丸子,继续说道,语气带着几分怀念,“我上班第一天,就发现学生背课文作弊,把知识点写在手心、课本夹层里,还有人把公式写在橡皮上,这些都是我上学时玩剩下的招,我一眼就看穿了。” 她笑着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神里满是狡黠:“我也没骂他们,就让他们把课本顶在头上背课文,谁的课本掉下来,就重新背一遍,直到能熟练背下来为止,既不严厉,又能杜绝作弊,还能让他们好好背书。被旁边班的同事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没想到就火了,成了所谓的‘网红教师’,还有其他学校的老师来问我管教学生的方法呢。”
“后来我就琢磨出了好多趣味学习游戏,让他们在玩中学,比如接力背课文,全班分成几组,一人背三到五句,接不上的小组就一起打扫教室卫生;还有古文炸弹,我随机叫学生起来背诵,背完之后让他点名出题,被点到的人答不出来,就整理课文笔记,都是些小惩罚,学生们参与度还挺高,上课也比之前认真多了,成绩也有了明显提升。” 雷晓蕾说得眉飞色舞,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成就感与自豪感。
此时,门口的风铃声再次响起,陈宇轩和楚凝走了进来。陈宇轩穿着浅灰色条纹polo衫和黑色西裤,头发梳得整齐油亮,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脚下的黑色皮鞋擦得一尘不染,丝毫看不出近七十岁的年纪,依旧是那个爱打扮、追求时尚的达人;楚凝刚结束舞蹈课,穿着黑色舞蹈裤和粉色吊带卫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额前带着细密的汗珠,发丝贴在脸颊上,身姿纤细窈窕,气质灵动,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眼神里满是倦意。
陈宇轩一眼就看到了楚凝,快步走上前,递过一瓶冰饮,语气温和又关切:“小凝,累坏了吧?快喝点冰饮歇会儿,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解解乏。” 楚凝接过冰饮,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口感顺着喉咙流下,疲惫消散了几分,对着陈宇轩笑了笑,声音轻柔:“谢谢陈叔。新编的舞蹈动作又难又复杂,节奏还快,练了一下午都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