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餐间隙,熟客们的默契再次显现。林悦和苏瑶吃完碗里的羊肉,主动将空碗摞整齐,送到厨房门口,还顺手帮古月擦拭了案台上的水渍;杨思哲和龚建则拿起抹布,仔细擦拭着餐桌,将桌上的食物残渣清理干净;唐婉清整理着散落的餐具,将筷子、勺子分类摆放好;赵雪则帮忙收集散落的纸巾、杂物,扔进垃圾桶里。古月在厨房清洗锅碗瓢盆,听着前厅的欢声笑语,水流的哗哗声与前厅的聊天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烟火乐章。
用餐结束后,众人迫不及待地围聚在餐桌间隙,准备搭建四驱车跑道,开启改装模式。周强和杨思哲主动承担起搭建跑道的任务,二人分工明确,周强负责拼接跑道零件,将弧形跑道、直道、弯道一一对接,动作熟练;杨思哲则负责调整跑道坡度,凭借退伍军人的细致与严谨,用水平仪测量角度,确保跑道稳固平整,没有倾斜。“我小时候玩这个,最擅长搭跑道,每次都能搭出最复杂的款式,小伙伴们都羡慕我。”杨思哲一边调整跑道,一边笑着回忆,眼神里满是怀念,“那时候没有这么好的零件,都是用硬纸板自己做跑道,虽然简陋,却玩得格外开心。”
周强手里拿着跑道接口,用力扣紧,附和道:“我也是!那时候省吃俭用好几天,才能买一辆最便宜的四驱车,买回来后舍不得玩,天天琢磨着改装,换马达、换轮胎,就为了比别人的车跑得快一点。有时候零件坏了,还得自己动手修,越修越上瘾。”二人一边搭建,一边回忆童年趣事,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林悦和苏瑶蹲在一旁,挑选着自己喜欢的四驱车。林悦一眼就看中了一辆黄色的经典赛车款,车身线条流畅,颜色鲜亮,爱不释手;苏瑶则挑选了一辆粉色的越野款,车身圆润可爱,符合她的喜好。可当她们看到一堆密密麻麻的改装零件时,瞬间犯了愁,拿着马达和轮胎,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这零件也太多了吧,怎么装啊?”林悦皱着眉头,手里拿着马达,对着车身比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安装的位置。
赵雪见状,主动走过来帮忙。她虽然不常玩四驱车,但小时候经常看弟弟改装,也算略懂一点技巧。她拿起马达,仔细观察车身的结构,轻声说:“我小时候不怎么玩这个,但我弟弟喜欢,我经常看他改装,略懂一点。马达要装在车身底部,对准接口,用螺丝固定好就行。”说着,她拿起螺丝刀,小心翼翼地将马达安装在车身上,动作细腻,眼神专注,完全不像第一次动手。林悦和苏瑶凑在一旁,认真地看着,时不时问几句,三人小声讨论着,偶尔因为装错零件而笑作一团——林悦不小心把螺丝拧反了,费了半天劲才取下来,脸颊涨得通红;苏瑶则把轮胎装错了位置,导致车身倾斜,三人看着歪歪扭扭的四驱车,笑得前仰后合。
陈宇轩和楚凝坐在单人桌旁,陈宇轩主动帮楚凝改装四驱车。他拿起楚凝选的粉色四驱车,熟练地拆开外壳,一边安装马达,一边讲自己年轻时玩四驱车的故事:“我那时候玩的还是最老式的四驱车,没有这么多花样的改装零件,就自己琢磨着换马达,把家里收音机的马达拆下来,装在四驱车上,虽然动力不足,但每次和朋友比赛,都能拿第一。”楚凝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时不时问:“陈叔,那你当时有没有输过啊?”陈宇轩笑着摇头:“几乎没输过,我改装的车,又快又稳,小伙伴们都不是我的对手。”他一边说,一边帮楚凝调整线路,动作熟练流畅,很快就把马达和电池安装好了。楚凝时不时拿起手机,给男友发消息分享进度,语气带着炫耀:“我陈叔帮我改装四驱车,他以前可是高手呢!”
龚建和唐婉清则一起组装一辆蓝色的四驱车,龚建动手能力强,负责核心零件的安装,手指灵活地摆弄着螺丝和线路,动作沉稳有力;唐婉清则坐在一旁,帮他递工具、整理线路,时不时提醒他:“小心点,别把线路弄断了。”二人配合默契,动作温柔,偶尔对视一笑,眼底满是爱意。“我小时候没玩过这个,第一次装,还挺有意思的。”唐婉清看着渐渐成型的四驱车,脸上满是好奇,“原来四驱车是这样组装的,比我想象中复杂多了。”龚建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等会儿我带你玩,我教你怎么让它跑更快,保证你一学就会。”
古月收拾完厨房,换了一身浅咖色针织衫和黑色休闲裤,走出厨房加入众人。他拿起一辆黑色的四驱车,拆开外壳,熟练地更换马达、调整齿轮,指尖灵活地摆弄着细小的零件,动作流畅利落,看得众人惊讶不已。“房东老板,你还会改装这个?”林悦瞪大了眼睛,停下手里的动作,好奇地问道,“我还以为你只会做饭呢!”
古月笑着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将齿轮精准对接:“在鹰翼国留学时,偶尔和同学玩这个,那时候课余时间多,就跟着他们一起研究改装技巧,也算有点经验。”他一边改装,一边和杨思哲讨论:“跑道坡度控制在十五度左右最合适,既能保证速度,又不容易翻车,这和地理中的坡度受力原理是相通的,坡度太大,车身重力失衡,容易冲出跑道;坡度太小,速度上不去,比赛就没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