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里,众人正围着玄机子聊天,气氛热闹又融洽。林悦拿着虾饼,一边大口吃着,一边含糊不清地问:“大师,您是不是会法术?能不能帮我看看我的实验什么时候能成功?我做那个高分子材料聚合实验,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导师都快对我失望了。”玄机子笑着摇头,眼神温和,像长辈看着晚辈:“老衲不会法术,只会一些粗浅的道理。你的实验能不能成功,不在于外力,而在于你自己。就像古施主做这虾头烧豆腐,只有用心掌控火候,注意每一个细节,才能做出鲜美的味道。你的实验也是一样,失败一次就总结一次经验,找到问题所在,总有成功的一天。”
“那感情呢?”楚凝托着下巴,一脸困惑,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面前的水杯,“我最近喜欢上一个男生,是舞团的钢琴伴奏,长得特别帅,可是他对我忽冷忽热的,有时候会主动给我送水,有时候又对我视而不见,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我,每天都想着这件事,连编舞都没心思了。”玄机子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砂锅里的豆腐上,若有所思地说:“感情就像这砂锅里的豆腐和虾头,虾头的鲜和豆腐的嫩,要相互包容才能成一道好菜。你不能强迫对方按照你的想法做事,就像不能强迫豆腐吸收过多的虾汤,否则只会适得其反。他对你忽冷忽热,或许是他还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你与其纠结,不如先做好自己的事,把舞编好,把自己变得更优秀,自然会吸引他的目光。”
陈宇轩放下手中的黄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开口道:“大师说得有道理。我开酒吧几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为了感情要死要活,失去了自我;有的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最后众叛亲离。到最后才发现,最珍贵的其实是本心,不管做什么事,守住本心最重要。”他看向玄机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敬佩:“大师云游四方,应该见过不少人和事吧?肯定有很多故事。”玄机子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起来:“老衲云游了三十年,从北到南,走过雪山草原,也走过江南水乡,见过悲欢离合,也见过世态炎凉。有富人散尽家财只为救一人,也有穷人倾其所有帮助邻里,最后才明白,人生最重要的,不是拥有多少财富,而是活在当下,珍惜眼前人。”
赵雪拿着速写本,笔尖快速移动,将玄机子说话的神情勾勒下来。她的画技精湛,寥寥几笔就将玄机子的通透与温和展现得淋漓尽致。杨思哲和苏瑶坐在一旁,低声说着悄悄话,苏瑶靠在杨思哲的肩膀上,手里拿着一块羊油烧饼,小口小口地吃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周强和李风也不吵了,两人分着吃一盘圣女果,讨论着明天的工作安排。
“叮铃铃——”玄机子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前厅的宁静。他接起电话,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威严:“小道,何事如此慌张?”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语气急促,似乎在诉说工作上的烦恼,抱怨红尘琐事太多,影响了他的修道。
玄机子耐心地听着,偶尔轻轻点头,等对方说完,才缓缓开口:“身在红尘中,难免红尘事。修道不是要你逃离红尘,而是要在红尘中修心。就像古施主做这虾头烧豆腐,没有虾头的鲜,豆腐就失了味道;没有豆腐的嫩,虾头就显得油腻。红尘琐事就像这虾头和豆腐,相互依存,缺一不可。”
“可是师傅,我真的很烦躁,每天要面对那么多烦心事,根本静不下心来修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委屈。玄机子轻轻叹了口气:“修道是‘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我只能指点你方法,却不能替你解决问题。就像古施主做这虾头烧豆腐,我告诉你要熬虾油、炖豆腐,却不能替你掌控火候。你要学会在烦躁中寻找宁静,在琐事中修炼本心,这才是真正的修道。”
挂了电话,玄机子发现众人都在看着他。林悦率先开口:“大师,您的意思是,就算我们这些普通人,也能像您一样修道吗?”玄机子笑了笑:“修道不分身份,人人都可修道。对于你来说,认真做好每一次实验,就是修道;对于古施主来说,用心做好每一道菜,就是修道;对于这位施主来说,好好经营自己的酒吧,也是修道。”他指了指陈宇轩,“修道无处不在,关键在于你是否有一颗修心的心。”
“说得好!”古月端着刚做好的虾头烧豆腐从后厨走出来,声音洪亮,“大师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他将砂锅放在玄机子面前,揭开盖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瞬间涌出来,像潮水似的席卷了整个前厅。金黄的汤汁里,洁白的豆腐块浸在其中,鲜红的虾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