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肉的关键是小火慢熏,火太大会糊,肉就发苦了;火太小没香味,熏不出来松木的味道。”古月调整灶火,让火焰保持微弱的蓝色,像跳动的小火焰,“每隔半小时翻一次面,确保每块肉都熏得均匀,颜色一致才好看。”
苏沐橙帮他守在熏炉旁,手里拿着个粉色的小闹钟,是林悦送她的生日礼物:“我帮你记时间,到点了提醒你,保证不会忘。”她看着熏炉里的肉品,烟雾从炉盖的细缝里飘出来,带着松木的清香和肉的浓香,混合在一起格外诱人,“香味都飘到街上去了,刚才有个老奶奶扒着门问是不是在做腊肉,说闻着像她老家的味道。”
“叮铃”一声,闹钟响了。古月戴上厚厚的隔热手套,掀开熏炉盖,白色的烟雾瞬间涌出来,带着滚烫的香气,熏得他眼睛微微眯起。他用长筷子轻轻翻转肉品,牛腱子的表面已经变成深褐色,泛着油光,油汁滴在松木屑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熏鸡的表皮开始收紧,颜色变成浅金黄色,香味更浓了。
“我把酸菜炒一下,”古月把炉盖盖好,转身从保温桶里拿出酸菜,酸菜的颜色是深绿色,带着淡淡的酸香,用清水泡去盐分,挤干水分切成细丝。铁锅烧至冒烟,他倒了少许菜籽油,放进蒜末爆香,蒜末变成金黄色时,再把酸菜倒进去,大火快炒,铲子翻动的声音很有节奏。“熏肉油腻,配点酸菜刚好解腻,酸香开胃,吃再多也不会觉得腻。”他用铲子翻炒着,酸菜的酸香混着蒜香,飘到前厅,引得路过的小孩扒着门框往里看,小手指着后厨,嘴里喊着“香香,要吃”,奶声奶气的。
中午时分,第一批熏肉出炉了。古月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腱子,放在案板上,菜刀切下去的瞬间,汁水立刻流了出来,肉质紧实却不柴,纹理清晰;熏鸡表皮金黄,轻轻一撕就脱骨,肉汁顺着手指流下来,带着松木的清香;猪头肉软糯q弹,肥而不腻,嚼在嘴里满满的胶质,香味在舌尖散开。
“尝尝咸淡,”古月切了一小块牛腱子,吹了吹,递到苏沐橙嘴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淡了我再加点盐。”
苏沐橙张嘴咬下,眼睛立刻亮了,像含着星星:“刚好!比我在川蜀吃的还香,没有那么重的调料味,全是肉本身的鲜,还有松木的清香,太好吃了。”她伸手又要去拿,被古月笑着拦住,抓住她的手腕:“留着晚上给大家吃,现在不能让你尝太多,不然晚上就吃不下了。”
“老板,我来给你送面粉。”杨思哲推着两袋面粉走进来,深灰西装外套换成了浅灰休闲装,更显利落,袖口卷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这是我家码头仓库的优质高筋面粉,蛋白质含量高,烙饼特别筋道,不会软塌塌的。”他看到操作台上的熏肉,走过去闻了闻,笑着说,“苏瑶早上就跟我说你做熏肉,特意让我推了下午的会,就等晚上来尝鲜,她都念叨一上午了。”
古月把熏好的肉品分类放进保鲜盒,每个盒子都贴上写好的标签:“熏鸡(唐婉清)”“豆腐卷(赵雪)”“猪尾巴(林悦)”,字迹工整,生怕弄混了。“熏鸡给唐婉清留半只,她胃不好,鸡肉好消化;豆腐卷多留几份,赵雪吃素,别不够吃;林悦的猪尾巴单独放,省得被周强抢了,上次抢不过还闹脾气。”
下午两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和面盆上,古月开始准备烙饼。他把面粉倒进竹制和面盆,盆壁上还留着之前和面的痕迹,带着点包浆。加温水和少许盐,双手用力揉搓,面粉在他掌心逐渐变成面团,他揉得很认真,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这是当雇佣兵时练出来的力量,如今用在和面这件事上,格外有掌控力。“揉到‘三光’就行,盆光、手光、面光,这样的面团才筋道。”他把面团放在盆里,盖上浸湿的纱布醒面,“醒面三十分钟,让面筋松弛,烙出来的饼才酥脆,不会硬邦邦的。”
苏沐橙帮他把切好的肉品分类装盘,白色的瓷盘衬得肉品格外诱人:牛腱子切薄片,薄得能透光,能看到里面的筋络;肘子切成块,肥瘦相间,油光锃亮;猪头肉撕成条,带着点胶质,黏糊糊的;熏鸡拆成丝,金黄诱人。十几种肉品摆了满满一操作台,撒上少许翠绿的葱花点缀,看起来格外有食欲,香味飘得更远了。
“阿月,你切的肉真薄,像纸一样,”苏沐橙拿起一片牛腱子,对着阳光看,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筋络,“这样卷在饼里,每一口都能吃到肉,不会咬不动。”
“这样咬起来才有层次感,饼里能裹更多肉,满足林悦的大胃口。”古月把醒好的面团分成小剂子,每个剂子都差不多重,用擀面杖擀成圆形,刷上一层薄油,撒上少许葱花,卷起来再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