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画册还好看!”宋玲突然举起手机,屏幕里跳出张壁画局部照片,朱砂勾勒的飘带在幽暗洞窟里舒展如火焰,“壁画上的颜色特别鲜艳,朱砂红、石青、石绿,据说都是用矿物颜料画的,几百年都不褪色。”她滑动相册,停在讲解员的工作照,“我们还听讲解员说,有个画师画一幅飞天壁画,用了整整二十年,每天就画一点点,慢工出细活,现在看那飘带,还像在飞似的。”
林悦踩着点撞开厨房门,连帽卫衣上的卡通胡羊随着动作摇头晃脑,手里的肉质鲜度检测仪发出滴滴提示音。她径直掀开保鲜膜,用镊子夹起羊肉纤维仔细观察:“房东老板!宁夏胡羊肉选得怎么样?”检测仪蓝光扫过羊肉,屏幕跳出“优质”字样,她兴奋地掏出笔记本,“我查了资料,胡羊焖饼得选带骨的羊肉,切成3厘米见方的块,肥瘦2:8最香!”本子里夹着的羊肉图谱被翻得卷边,“浸泡得1小时,中途换两次水,把血水去净,这样才不膻;焯水的时候要冷水下锅,加姜片和料酒,血沫要撇得干干净净,不然汤会浑;炒糖色要小火,冰糖融化到枣红色,冒小气泡的时候放羊肉,裹匀糖色才红亮;炖肉的时候加八角、桂皮、香叶,还有少许去籽的干辣椒,提香不辣,慢炖1小时,最后铺现擀的饼块,焖5分钟,饼吸满汤汁才够味!”她忽然想起什么,又掏出支测温笔,“面团醒发温度25c最佳,我带了恒温发酵箱,保证万无一失!”
古月笑着接过笔记本,指尖拂过密密麻麻的批注:“都按你说的来,保证让你吃得满意。”他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案板上的面粉袋在风里轻轻颤动,“明天早上我就开始泡羊肉,中午和面团,下午准时炖肉擀饼。等饼吸饱了羊肉汤,咱们好好尝尝这西北风味。”
第二天傍晚五点,“小巷食堂”里已经坐满了熟客。王岛和宋玲坐在靠窗的桌位,桌上铺着块浅棕色的餐垫,上面印着“沙洲风味”四个烫金字,边缘绣着只小胡羊,针脚细密得像真的羊毛。宋玲正从帆布包里往外掏沙洲特产,杏干装在透明的玻璃罐里,金黄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光;葡萄干颗颗饱满,紫莹莹的像玛瑙。
“大家先吃点杏干,”王岛拿起罐杏干,给每人都倒了点,“沙洲的杏干都是自然晾晒的,没加一点糖,甜不齁,还带着点杏香。”林悦抓了颗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好吃!比我上次买的还甜,一点都不涩!”
宋玲给每人倒了杯菊花茶,杯子是青花瓷的,杯身上画着片小小的菊花瓣。“这是沙洲的胎菊,泡着喝解腻,等会儿吃胡羊焖饼正好。”她把茶杯递到陈宇轩面前,“陈叔,您尝尝,比普通的菊花香。”
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焖饼韵”三个金色的字,扇面上画着幅水墨胡羊焖饼图——青花瓷盘里盛着块块金黄的焖饼,旁边摆着杯菊花茶,墨色浓淡相宜,连饼上的汤汁都画得栩栩如生。“谢谢宋玲姑娘,”他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真香,带着点清甜,不错。”
楚凝也来了,她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外面套着件浅紫色的羽绒服,手里拎着双舞蹈鞋,鞋尖还沾着点练功房的地板灰。“王岛哥,宋玲姐,”她在陈宇轩旁边坐下,“听说你们带了莫高窟的照片,能给我看看吗?我一直想去莫高窟,听说壁画特别美。”
王岛赶紧掏出手机,翻开相册:“你看,这是飞天壁画,飘带画得多灵动;还有这个,是反弹琵琶的伎乐天,姿势特别优美,跟你跳舞似的。”楚凝凑过来看,眼睛里满是羡慕:“太好看了!下次我一定要去,说不定还能从壁画里找编舞的灵感呢!”
杨思哲和龚建坐在角落的桌位。杨思哲穿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件白色的衬衫,外面套着件深灰色的羊毛马甲,袖口别着苏瑶送的珍珠袖扣,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手里翻着王岛的治沙成果手册,手指轻轻拂过手册上的梭梭树照片:“王岛哥,这梭梭树看着不粗,居然能固沙?”
“别看它细,根系特别发达,”王岛解释道,“能扎到地下好几米深,吸收地下水,还能把沙子固定住,种上一片就能挡住风沙。治沙的老伯伯说,他们种了二十年,才把这片沙漠变成了绿洲,不容易啊。”
龚建穿件藏蓝色的休闲警服,外面套着件黑色的羽绒服,面前放着个125ml的黄酒杯,里面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是啊,做什么事都得有耐心,”他喝了口黄酒,“我们治安工作也一样,不能急,得慢慢做,才能让大家安心。”
周强和李风坐在靠门的桌位。周强穿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里面套着件黑色的卫衣,他抓了把杏干放在嘴里嚼着,含糊地说:“王岛哥,这杏干真甜!胡羊焖饼快好了没?我闻着后厨的肉香就馋了,肚子都叫了!”李风穿件浅黑色的卫衣,外面套着件深黑色的羽绒服,手里翻着张沙洲旅游宣传单:“我明年也想去沙洲!看莫高窟,吃胡羊焖饼,再看看治沙成果,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