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穿件浅灰色的加绒风衣,里面搭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珍珠在暖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她手里攥着本棕色的速写本,封皮上贴着片干姜片标本——是上次古月炖姜母鸭时留下的。她正低头用铅笔勾勒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很快就画出了手风琴的轮廓,旁边留着画清炖牛肉的位置,还在空白处写了“温馨小确幸”几个字,字迹娟秀。
“张叔,等会儿您拉琴,我给您画下来。”赵雪抬起头,笑着对张景明说,“再把清炖牛肉也画上,以后您想这口了,看画就想起今天的日子。”张景明笑着点头:“好!麻烦你了姑娘,画完我可得好好收着。”
杨思哲和秦宇也来了。杨思哲穿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搭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别着苏瑶送的珍珠袖扣——是上个月苏瑶生日时,他特意去珠宝店挑的,圆润的珍珠透着贵气。秦宇穿件浅蓝色的卫衣,胸前印着“大哥小助手”的字样,手里攥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把手风琴,琴身上还画了几颗小星星,是他中午在学校画的,准备让张景明签名。
“张叔!”秦宇跑到张景明身边,把画纸递过去,眼里满是期待,“我画的手风琴,您能给我签个名吗?上次听您拉《夕阳红》,我觉得特别好听,今天想跟您一起唱!”张景明接过画纸,看着上面的手风琴,笑得眼角皱成了花:“好!签!等会儿吃完牛肉,咱们一起唱,让你大哥给咱们打节拍!”杨思哲笑着点头:“没问题,你们唱,我跟着晃就行。”
陈宇轩和楚凝也坐在了中间的桌位。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清炖韵”三个金色的字,针脚细腻;扇面上画着幅水墨清炖牛肉图——青花砂锅里盛着浅奶白色的汤,几块牛肋条沉在锅底,旁边摆着碗米粉,米粉上撒了点葱花,墨色浓淡相宜,连汤面上的热气都用淡墨描了出来。
“凝凝,刚练完舞?”陈宇轩见楚凝坐下,笑着晃了晃折扇,“今天张叔在,等会儿要拉手风琴唱歌,老板的清炖牛肉也快好了,咱们正好尝尝这‘本味’的鲜。”楚凝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外面套着件浅紫色的卫衣,手里拎着双舞蹈鞋——鞋尖还沾着点练功房的地板灰。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景明的手风琴上:“我也喜欢听手风琴,上次在公园听过一次,特别治愈。”
王岛和宋玲坐在另一张靠窗的桌位。王岛穿件浅灰色的棉麻短袖,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沾着点钓鱼时的泥点——下午他去海边钓鱼,特意早点回来,就为了听张景明拉手风琴,还能尝尝古月的清炖牛肉。宋玲穿件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绣着白色的小花,她从包里掏出个小碟子,盛了些刚带的瓜子,放在桌上:“张叔,刘姨,先吃点瓜子垫肚子,牛肉还得等会儿,慢炖才香。”她说着,还帮刘淑琴添了杯绿茶,茶杯里的茶叶舒展着,飘出淡淡的清香。
周强和李风也坐在了靠门的桌位。周强穿件深灰色的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里面套着件黑色的卫衣,肚子把卫衣撑得鼓鼓的。他探头往厨房望了望,对着古月喊:“老板,牛肉快好了没?我闻着就鲜,给我也来一份,加米粉!上次吃你做的米粉,我能连汤都喝了!”李风穿件浅黑色的卫衣,手里翻着二手房宣传单,在“近公园”的房源旁画了个圈:“我上次在鲁省吃过清炖牛肉,没你做的鲜,今天得多吃点,汤泡饭吃两碗!”
六点半一到,古月掀开砂锅盖——一股浓郁的牛肉香瞬间漫满了整个餐馆。砂锅里的汤呈浅奶白色,清亮得能看见锅底的姜片;牛肋条沉在汤里,红肉已经炖得微微发暗,脂肪融在汤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他用筷子轻轻戳了戳牛肋条,筷子轻松地穿透了肉,肉质酥软却不烂,还保持着完整的形状。
“可以调味了。”古月拿起盐罐,往砂锅里撒了少许盐——盐粒落在汤里,很快就化了。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凉后尝了尝,眉头微微皱了下,又加了一点点盐:“再淡点就没味了,这样刚好,能突出牛肉的鲜。”最后,他撒了把刚切好的葱花,翠绿的葱花飘在奶白色的汤面上,像撒了把碎翡翠,瞬间让这道清炖牛肉变得更有食欲。
古月端着砂锅走出后厨,砂锅盖掀开的瞬间,熟客们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砂锅,咽了咽口水。“清炖牛肉来咯!”他把砂锅放在张景明和刘淑琴的桌位上,又给两人各盛了一碗——青花碗里,两块牛肋条沉在浅奶白色的汤里,飘着两片姜片和几颗葱花,碗边还沾着点汤渍,透着股家常的暖。
张景明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牛肋条,吹了吹,放进嘴里。牙齿刚碰到肉,就感觉到肉质的酥软,轻轻一嚼,肉就散开了,没有一点纤维感。牛肉的本味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姜葱香,不腥不腻,鲜得能让人舌头都吞下去。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是这个味!鲜!嫩!纯粹的牛肉香,一点杂味都没有,比上次吃的还好吃!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