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坐在旁边,手里的炭笔没停过,笔尖快速滑动,先勾勒出楚凝举着碗笑的姿势,连碗沿沾着的小滴汤渍都画了出来,再细致地描出海蚌肉在汤里的形状,旁边还添了朵小小的香菜,最后在背景里画了个小小的养殖场,码头、木船、海蚌池都隐约可见,像是把下午杨思哲和秦宇去养殖场的事也画进了画里。“楚凝,你看这画,像不像你刚才喝汤的样子?连你眯眼睛的表情都画出来了。”赵雪把速写本递过去,楚凝凑过来看,笑着点头:“像!太像了!赵雪姐,你画得真好,我要把这画带回舞蹈室,贴在墙上!”
王岛也迫不及待地端起碗,他没等汤凉,就喝了一口,烫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咽下去,“老板,这海蚌真新鲜!比我上次在渔家乐吃的还鲜!渔家乐的海蚌肉有点柴,你这的又嫩又q,鸡汤熬得也醇厚,没有一点腥味,我钓鱼累了一下午,喝这碗汤,浑身都舒坦了!”宋玲见他喝得急,赶紧递过一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汤渍:“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不够还有,别烫着舌头。”王岛笑着点头,却还是夹起一块海蚌肉,放进嘴里嚼着。
杨思哲拿起勺子,给唐婉清盛了一碗汤,又给秦宇盛了一碗,“秦宇,尝尝你自己处理的海蚌,好吃吗?这可是你第一次弄,肯定有成就感。”秦宇接过碗,先闻了闻,香气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喝了一口汤,又咬了口海蚌肉,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好吃!大哥,这海蚌肉比我想象的还鲜!我第一次处理海蚌,没想到能这么好吃,老板做的也厉害,下次我还要帮忙!”杨思哲摸了摸秦宇的头,眼里满是温柔:“不错,下次咱们再去养殖场捞海蚌,还让你帮忙处理,多练几次就更熟练了。”
龚建喝了口汤,又端起黄酒杯,喝了一口黄酒,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老板,这汤温补,秋天喝最合适。唐婉清说我最近值班熬夜,气血不足,得补补,这汤刚好,又鲜又不油腻,喝着舒服,比我在家熬的鸡汤鲜多了。”唐婉清点头,夹了块海蚌肉放进龚建碗里:“你多喝点,这海蚌补气血,对你身体好,别总想着工作,也要注意休息。”龚建接过肉,笑着说:“知道了,有你监督,我肯定好好补。”
苏沐橙靠在古月身边,手里端着碗汤,喝了一口,眼睛里满是笑意:“阿月,这汤太鲜了!海蚌肉也q弹,比我在剧组吃的海鲜汤还好吃!剧组的汤要么太咸,要么海蚌不新鲜,你这的汤刚好,鲜得恰到好处。下次咱们再去养殖场捞海蚌,你再给我做,好不好?”古月点头,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汤渍,动作温柔:“好,只要你想吃,我就给你做,下次还可以加些瑶柱,更鲜。”
周强和李风也吃得不亦乐乎,周强边吃边说:“老板,下次有新鲜海蚌,记得喊我们!这汤太鲜了,我能喝三碗!你看我这碗,都快喝完了,再给我盛一碗呗?”古月笑着点头,拿起他的碗,又盛了满满一碗。李风也附和:“是啊!我下次还来,这汤配米饭,能吃两碗!我刚才还想着看宣传单,现在根本没心思,满脑子都是这汤的味道。”
陈宇轩摇着折扇,喝了口汤,扇面上的水墨海蚌图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雅致:“我年轻时在江南喝这汤,都没你做的鲜!老板,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把食材的本鲜都做出来了,没有多余的调料,却最见功夫。以后我要常来,喝你的汤,听你们聊天,日子也舒坦。”楚凝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陈叔,下次我练完舞,也来喝汤,还能给你们跳段新学的舞,好不好?就跳我今天练的那个,配着鲜汤,肯定好看!”陈宇轩笑着点头:“好啊!你跳舞好看,配着鲜汤,更舒坦了,咱们就凑个‘鲜韵雅舞’。”
众人边吃边聊,笑声不断,餐馆里的热闹像团暖火,裹着每个人。秦宇跟大家分享着下午在养殖场的趣事,说自己第一次捞海蚌,不小心把鞋子弄湿了,杨思哲还帮他拧了鞋上的水;杨思哲补充着怎么辨别海蚌好坏,教大家以后买海蚌要看壳的颜色、听声音,还说下次可以带大家一起去养殖场;苏瑶则跟大家聊起下周要去赶海,问谁有空一起去,林悦第一个举手,说要带检测仪去测海鲜鲜度;林悦拿出手机,跟大家分享着她查的海蚌营养资料,说海蚌还有清热解毒、补气血的功效,适合秋天吃;赵雪则在一旁画着众人聊天的样子,速写本上渐渐填满了热闹的场景——杨思哲和秦宇的互动,龚建和唐婉清的温柔,王岛和宋玲的默契,还有大家的笑脸,每一笔都透着快乐。
晚上九点,餐馆打烊后,古月和苏沐橙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老商业街的路灯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铺了层金毯。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路边的梧桐叶上,偶尔有片叶子落下来,轻轻落在他们脚边,像是在分享这份安静的快乐。秦宇和杨思哲刚走,秦宇临走时还抱着个小海蚌壳,喊着下次要再来帮忙处理海蚌;林悦、苏瑶、赵雪也刚离开,林悦说下次要带学生来尝尝,让他们也感受下科学烹饪的魅力,赵雪还把画好的速写送给了大家;王岛和宋玲走时,还拎着古月打包的海蚌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