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这酸梅酱的味道太诱人了!”林悦忍不住喊了一声,手里的检测仪都忘了举,眼睛盯着后厨的方向,像被香味勾住了魂,“闻着就觉得酸甜平衡,肯定好吃——房东老板,你快炖吧,我都等不及了!”
古月边翻炒边解释,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酸梅酱加陈皮能增香解腻,熬到‘酱挂在铲子上不滴落’,才能挂在鸭皮上,吃着够味,不会淡而无味——再熬一分钟就能加鸭块了。”最后加入半碗热水,热水能稀释酱的浓度,避免太稠,搅拌均匀后,做成酸梅汁,备用。
接下来,古月把焯好水的鸭块放进锅里,倒入熬好的酸梅汁,酸梅汁裹在鸭块上,发出“滋啦”一声轻响,香气更浓了。他大火快速翻炒两分钟,确保每块鸭块都均匀地裹上酸梅汁——鸭皮从浅粉色变成深红色,泛着油亮的光泽,像穿了层“红纱”,好看极了。他边翻炒边用铲子轻轻按压鸭块,让酸梅汁更好地渗透进去:“翻炒是为了让每块鸭块都裹上酱汁,避免有的地方没味,有的地方太咸——沐橙总说‘肉块没裹上酱就像没穿衣服,不好吃’,得让每块肉都均匀沾酱。”
翻炒均匀后,古月加入足量的热水,热水刚好没过鸭块一厘米——必须用热水,不能用冷水,冷水会让鸭块的肉质遇冷收缩,变得柴硬,还会影响汤的口感,导致汤变浑浊。他打开燃气灶,大火烧开后转小火,让火苗呈“蓝焰小簇”的状态,锅内的温度保持在九十摄氏度左右,这样既能让鸭块慢慢炖熟,又不会炖烂,还能让酸梅汁的味道充分渗透进肉里。
古月盖上那只天杉木做的锅盖,锅盖的材质很厚实,保温性好,盖在锅上能保持锅内的温度稳定;锅盖的边缘围了一圈湿纱布,湿纱布能防止蒸汽流失,让锅内的湿度保持在合适的范围,这样酱汁不会熬干,鸭肉也不会炖烂。“小火慢炖一个半小时,让酸梅汁充分渗进鸭肉的纤维里,肥肉中的油脂慢慢析出,变得‘肥而不腻’;湿纱布能锁住蒸汽,酱汁不会熬干,鸭肉也不会炖烂——上次炖酸梅鸭,就是因为没围湿纱布,酱汁熬干了,肉也有点柴,这次肯定不会了。”他往灶台上的陶制计时器里倒了些细沙,沙粒坠落的簌簌声与锅里汤的咕嘟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晨曲,充满了烟火气。
期间每隔二十分钟,古月都会打开锅盖,用勺子舀起锅里的酸梅汁,轻轻浇在鸭块上,确保每块鸭块都能充分吸收酱汁。第一次开盖时,汤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色,香味飘得更远,前厅的众人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楚凝还小声说“怎么还没好啊,闻着太香了”;第二次开盖时,汤的红色更浓了,鸭块也变得更红亮,油光水滑的,像刚上了一层釉;第三次开盖时,鸭块已经能用筷子轻松戳透,戳进去时没有一点阻力,古月知道,再过半小时,这道酸梅鸭就能好了。
一个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古月打开锅盖,一股浓郁的酸甜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整个餐馆都被这股香味笼罩,连门口路过的街坊都停下脚步,问“是不是酸梅鸭好了”。鸭块红亮油润,泛着诱人的光泽,酱汁已经变得浓稠,能挂在鸭皮上不滴落,轻轻晃动锅,酱汁会顺着鸭皮慢慢流下,像一层薄薄的红釉。他转大火收汁,用铲子轻轻推动鸭块,让每块鸭块都能均匀地裹上酱汁,避免糊锅,期间不停地翻动,确保没有一块肉粘在锅底——粘在锅底的肉会糊,影响整体的味道。
最后,古月撒上王岛早上送来的嫩葱段——葱段是王岛晨练时顺路买的,绿油油的,没有一点黄叶,还带着点新鲜的泥土气息,撒在红亮的鸭块上,像一朵朵小小的绿花,瞬间让整道酸梅鸭变得鲜活起来,颜色也更丰富了。他用铲子将鸭块盛入白瓷盘里,白瓷盘是浅底的,能更好地衬托出鸭块的红亮;盘底铺着几片生菜叶,生菜叶是深绿色的,能吸收多余的油脂,还能让盘子看起来更干净;鸭块整齐地码成“小山状”,红亮的酱汁淋在表面,酱汁顺着鸭块的缝隙流下来,滴在生菜叶上,像一颗颗小小的红宝石;葱花撒在顶端,酸梅果肉嵌在鸭皮的缝隙中,像“红玛瑙上嵌绿宝”,好看极了,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酸梅鸭好啦!”古月端着白瓷盘走出后厨,盘子底部还垫了一块浅灰色的布,防止烫手,他刚把盘子放在中间的桌子上,众人就围了过来,眼睛都盯着盘子里的酸梅鸭,像一群等着开饭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口的铜铃又响了,“叮铃——”一声,秦宇陪着一个穿深蓝色运动外套的男生走了进来。男生的外套袖口印着“金陵工大机械工程”的白色字样,字体是加粗的,很显眼;短发利落,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气息,是刚洗过的;额头上沾着晨跑的汗水,用手背随意擦了擦,留下几道淡淡的汗痕,汗痕在阳光下泛着光;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帆布包,包上挂着个小小的机械模型挂件,是个迷你的齿轮,齿轮上还刻着细小的纹路;他的步伐轻快,带着点刚运动后的活力,一进门就被酸梅鸭的香味吸引,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了宝藏,脚步都加快了些。
“古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