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锅,冷油——古月往锅里倒了适量的菜籽油,油的量刚好能没过鱼身的一半。他把姜片放进锅里,用铲子轻轻搅动,姜片在油里翻了个身,香味很快就弥漫开来,油面也泛起了细小的泡泡,温度刚好。“用姜片擦锅,鱼皮不会粘在锅底,这是我外婆教我的方法,老一辈的智慧,错不了。”他说着把鱼放进锅里,“滋啦”一声,油花溅了起来,却没有溅到他身上——他微微侧身避开,动作熟练,显然是做了很多次。他用铲子轻轻按住鱼头,让鱼身均匀受热,鱼皮很快就变成了金黄色,像镀了层金,香味也飘了出来,是鱼皮煎香的味道,混着姜片的香味。
等一面煎好,古月小心翼翼地把鱼翻过来——他用铲子托住鱼身,轻轻一翻,鱼皮完整无损,没有一点破损,另一面也开始煎,很快也变成了金黄色。“煎鱼不能急,要等一面定型了再翻,不然鱼皮会破,卖相不好,口感也差。”他说着把调好的酱料倒进锅里,酱料一接触热油,香味瞬间爆发出来,带着酱香和油香,飘出后厨,传到前厅的周伯鼻子里,周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又摸了摸肚子。
古月用铲子轻轻搅动酱料,让酱料均匀地裹在鱼身上,每一片鱼肉都沾到酱料,然后加了半勺生抽、半勺老抽、一勺冰糖——生抽提鲜,老抽上色,冰糖中和酱料的咸味,让味道更柔和。他又放进一颗八角、一小块桂皮、一片香叶,香料的香味很快就融了进去,加了适量的热水——热水没过鱼身的三分之二,“用热水炖,鱼不会变柴,还能让酱料更快入味,要是用冷水,鱼肉会收缩,口感就老了。”
大火烧开后,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冒泡,古月转小火,盖上锅盖——是他特意定制的杉木锅盖,保温性特别好,盖上去后,香味不会跑出来。“小火慢焖十五分钟,让鱼充分吸收酱料的香味,肉质也会更嫩,不会柴。”他说着靠在旁边的柜子上,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汗珠落在操作台上,他随手用厨房纸擦掉,嘴角带着笑意——能处理这么好的鱼,做出好吃的菜,对他来说是件开心的事,尤其是想到周伯期待的样子,还有大家热闹吃鱼的场景。
前厅里,周伯正拿着笔记本,在上面画着三道鳞的形态,笔尖轻轻划过纸页,画得很认真,连鳞片的纹路都画出来了。他偶尔抬头望向后厨,能看到玻璃门上古月忙碌的影子,有时是在搅拌酱料,有时是在看火候,他嘴角不自觉上扬,还小声嘀咕:“看这架势,就是会做鱼的,肯定好吃。”他摸了摸帆布包,里面的鱼鳞刮和去腥刀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也在等这道鱼。
就在这时,门口的铜铃又响了,林悦、苏瑶、赵雪、杨思哲、王岛、楚凝一起走了进来,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活蹦乱跳的三道鳞,鱼尾巴甩动,溅出的清水落在地上,像撒了点小珍珠。
“老板啊!我们买鱼回来啦!”楚凝蹦蹦跳跳地跑到后厨门口,举起手里的塑料袋,袋子里的鱼还在动,她的编舞手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她连忙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您看!都是新鲜的三道鳞,老李说这是最后几条了,我们运气好,都买完了!您等会儿一起做,我们今天好好吃顿鱼!”
王岛也拎着鱼走过来,钓鱼马甲上的鱼篓还挂着,里面的小鲫鱼还在动:“老李说这几条都是早上刚到的,鲜得很,我特意挑了大的,三斤多一条,跟周伯的一样好!”他说着把鱼放在操作台上,手指碰了碰鱼身:“你看这鱼,鳞亮肉紧,肯定好吃。”
古月从后厨走出来,看到大家手里的鱼,忍不住笑了,眼角都弯了:“行!你们先把鱼放在操作台上,我处理完周伯这条,就帮你们做,保证每条都好吃,不会厚此薄彼。”他指了指旁边的空桌子:“你们先坐,喝点热水,等会儿就好。”
林悦连忙把鱼放在操作台上,掏出她的鲜度检测仪,打开开关,探头对着每条鱼都晃了晃,屏幕上依次跳出“96%鲜度”“97%鲜度”“95%鲜度”的字样,她满意地点点头,声音里满是兴奋:“太好了!都是新鲜的,鲜度都在95%以上,比我上次在超市买的鱼新鲜多了!等会儿做出来肯定好吃!”她还把检测仪递给周伯:“叔,您看,都是好鱼,我们今天有口福了!”
苏瑶和赵雪则帮忙收拾桌子——苏瑶把桌上的碗筷摆整齐,筷子放在碗的右边,勺子放在左边,像在家一样认真;赵雪则翻开速写本,开始画大家拎着鱼的场景,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很快就画出了热闹的画面:王岛举着鱼笑,楚凝蹦蹦跳跳地捡手稿,林悦拿着检测仪,杨思哲帮苏瑶拎着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满是生活气息。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后厨传来古月的声音:“周伯,您的酱焖三道鳞好啦!”声音里带着点笑意,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