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罗恩都已经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了，他们今年圣诞节都在小天狼星家过，还有凤凰社...还有谁来着？哦，还有赫敏，格兰杰夫妇现如今依旧在澳大利亚没回来，他们还不忍心把赫敏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留在霍格...凯恩回到车厢时，罗恩正把一枚骑士棋子捏在指尖转着圈，棋盘上黑方的城堡斜斜歪在角落，白方的主教被吃掉半截，断口还冒着微不可察的银蓝色魔力余烬——那是他们刚才用无声咒模拟决斗时留下的痕迹。赫敏刚推门进来，袍角沾着几片不知从哪节车厢飘来的、带着薄荷味的槲寄生叶子，手里攥着一卷被揉得发皱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显然刚在别处撞见了某个试图用混淆咒篡改校史年表的低年级斯莱特林。“你们猜我刚才看见谁了？”赫敏把书往桌上一拍，书页自动翻到“三强争霸赛”章节，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从夹层里滑出来，上面是十六年前德姆斯特朗代表队的合影。照片里最边缘站着个穿深灰斗篷的少年，侧脸线条冷硬，左手无名指戴着枚蛇形银戒，正微微偏头避开镜头——而就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一个披着霍格沃茨校袍的男孩正仰头对他笑，手里举着半融化的巧克力蛙卡片，卡片上邓布利多的胡子正随着照片晃动轻轻飘起。“这是……”罗恩凑近盯着看了三秒，突然伸手去掐凯恩胳膊，“这不就是你暑假在小天狼星书房密室里翻出来的那张？你不是说烧了么？”“烧的是另一张。”凯恩头也不抬，手指在唱唱反调封面上划过，杂志内页正印着一篇题为《摄魂怪的泪腺是否真的存在？——论阿兹卡班囚犯心理补偿机制》的伪科学论文，作者署名栏空白处被人用墨水潦草地画了只吐舌头的鼻涕虫，“那天斯内普来检查我大脑封闭术进度，顺手把我书架第三层所有带‘德姆斯特朗’字样的旧刊都施了遗忘咒。这张是夹在《魔法史考据》第七期夹缝里的漏网之鱼。”赫敏一把抽走杂志，指尖在照片少年戒指上重重一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右手腕内侧有道疤——和哈利去年在禁林看见的、那个被食死徒押送的哑炮逃犯身上的烙印一模一样！邓布利多为什么会让哈利去德姆斯特朗？那里根本不是交换生项目，是伏地魔重建血统纯化委员会的前哨站！”车厢突然安静下来。窗外掠过的云影在罗恩脸上投下浮动的暗斑，他慢慢放下那枚转得发烫的骑士棋子，金属底座在木桌发出轻响：“所以……哈利现在以为自己要去当卧底，其实他是被送去当祭品？”“不。”凯恩终于合上杂志，纸页边缘被他无意识捻出细小毛边，“是诱饵。”他起身走到窗边，指尖在蒙尘的玻璃上画了道弧线，雾气凝成半枚残缺的蛇形徽记，又迅速被列车颠簸震散。“邓布利多没告诉哈利真相，但也没骗他。德姆斯特朗确实有卧底——只是卧底对象不是学校，是伏地魔安插在校长办公室壁炉灰里的那只窥镜甲虫。而哈利要去的不是德姆斯特朗主校区，是北海深处那座被冰川封冻的废弃分校‘霜棘堡’，那里地下三百英尺埋着第一代黑魔王的魔杖核心碎片。”罗恩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大脑封闭术……”“不是防伏地魔读心。”凯恩转身时瞳孔里映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桦树林，“是防霜棘堡地脉共振。那地方每到冬至子夜，所有含银矿脉都会像活过来一样嗡鸣，会把未经训练的大脑撕成十七块碎布条。去年有个德国奥罗在那儿做地形测绘，回来后连续三个月把魔杖当牙刷用，还在斯内普办公室门口跳踢踏舞。”赫敏猛地抓住椅背：“那为什么选哈利？他连摄神取念都扛不住！”“因为他扛不住。”凯恩忽然笑了，那笑容让罗恩想起去年万圣节他把博格特变成韦斯莱夫人怒吼“你的坩埚又炸了”的瞬间，“伏地魔知道哈利对摄神取念的反应。如果哈利在霜棘堡突然开始对着空气念叨‘妈妈别烧我的袜子’，伏地魔就会相信他真被地脉震傻了——而一个被震傻的救世主，比清醒的更值得亲自来收割。”车厢门被咚咚敲了三下。三人同时绷直脊背，罗恩手已按在魔杖上。门开了一道缝，金妮的红发先探进来，接着是她拎着的、用蛛网状银丝缠绕的水晶瓶——瓶里悬浮着半团不断收缩膨胀的幽蓝色雾气，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人形在无声尖叫。“给。”她把瓶子塞进凯恩手里，指尖冰凉，“麦格教授让我转交的。说这是今年新生分院帽淘汰下来的‘备用意识体’，本来该在开学宴前销毁，但邓布利多说……”金妮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张泛黄照片，“说它可能对某个正在假装失忆的人有用。”凯恩拔开瓶塞，幽蓝雾气立刻如活物般钻入他耳道。刹那间无数破碎画面在脑海炸开：雪崩时倾斜的尖顶教室、冻僵的渡鸦啄食石像鬼眼珠、一个裹着黑袍的女人用银匕首切开自己手掌，鲜血滴在冰面上竟燃起靛青色火焰……最后定格在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那眼睛的主人正用德语低语：“Sie müssen die wahrheit sehen, bevor sie sterben.”（你必须看见真相，才能死去。）他踉跄扶住窗框，喉结上下滚动：“……是伊戈尔·卡卡洛夫的女儿。”赫敏倏然抬头：“可她十年前就失踪了！官方记录说她在德姆斯特朗实习期间遭遇摄魂怪袭击……”“官方记录也说卡卡洛夫死于自杀。”凯恩抹了把额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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