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这个解释能够合理一些哦。”凯恩悠悠的说到。“当然会非常合理，因为这个计划严格意义来说不是我出的，而是汤姆给西弗勒斯下发的命令。”一瞬间凯恩的脑干好像缺失了一瞬间：“什么叫，汤姆...乌姆里奇尖叫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锯开林间寂静。她跌坐在画布前，粉红色天鹅裙摆被自己慌乱后退时扯裂一道口子，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那袜子上还绣着一排歪斜的“m”，仿佛某种耻辱烙印。凯恩落地无声，靴底悬空三寸，暗影在脚下如活物般蠕动、收束，最终凝成一圈墨色涟漪。他没摘虚空套的兜帽，只从阴影里抬起右手，指尖缓缓点向乌姆里奇心口位置：“你刚才画的白天鹅，”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朽木，“是照着镜子画的？”乌姆里奇喉咙里咯咯作响，手却比脑子快，魔杖已滑入掌心，尖端迸出一道猩红咒光——“钻心剜骨！”咒语离膛瞬间，凯恩抬脚。不是格挡，不是闪避。是踩。一脚踏碎空气，足底暗影骤然炸开，化作千万缕游蛇般的黑雾，将那道红光裹住、绞紧、反向拧转——下一秒，猩红倒卷，精准命中乌姆里奇自己左肩。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指甲抠进地板缝隙，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却硬生生咬住下唇没叫出第二声。嘴角渗出血丝，混着粉红色唇膏，在苍白脸上拖出一道诡异的樱色痕迹。“哦？”凯恩歪了歪头，兜帽阴影微微晃动，“能忍住不哭？看来摄魂怪没白养你。”乌姆里奇喘着粗气抬头，瞳孔因剧痛缩成针尖，却死死盯住他：“你是……霍格沃茨那个……希斯？邓布利多的打手？”“打手？”凯恩嗤笑一声，终于伸手，缓缓掀开兜帽左侧一角——露出半张脸：颧骨高而冷硬，右眉尾一道浅疤，眼尾微挑，瞳色是极深的灰，像暴雪将至前的铅云。他盯着她，一字一顿：“我是来给你送退休福利的。”话音未落，他左手并指成刀，朝虚空一划。嗤啦——空气被撕开一道狭长裂口，幽蓝电弧在边缘噼啪跳跃。裂口内并非虚无，而是一片翻涌的、泛着金属冷光的暗银色雾霭。雾中隐约浮沉着无数细小物件：一枚缺角的银质怀表、半截焦黑的羽毛笔、几粒干瘪的巧克力蛙卡片……全被某种无形力量禁锢着，缓慢旋转。乌姆里奇瞳孔骤缩：“时间缓滞场？！你……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高阶时序锚定术？！”“不是我掌握的。”凯恩淡淡道，指尖轻弹，一粒巧克力蛙卡片飞出雾霭，悬浮于两人之间。卡片上邓布利多的画像正慢条斯理剥开一颗柠檬糖，抬眼一笑：“哦，亲爱的，这孩子借了我的一点‘余晖’。”卡片上邓布利多忽然转头，对乌姆里奇眨了眨眼：“顺便说，你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在魔法部地下三层档案室偷换的《国际保密法》修订附录第七页，原件还在老地方——我替你压在了校长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左边第二个抽屉里。纸是假的，但墨水……是真货。你用的是我去年送你的生日礼物，‘永恒琥珀墨’，对吧？”乌姆里奇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凯恩没看她反应，右手一握，那卡片瞬间化为齑粉，簌簌落下：“现在，回答我三个问题。答错一个，我就把你过去五年所有见不得光的黑魔法实验记录，连同你偷偷给福吉灌的‘温顺剂’配方，一起寄给《预言家日报》主编。答对两个，我留你一条命，让你回魔法部当个普通文书。答对全部三个……”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画架上那只丑大鸭，“我把这只鸭子，变成真正的天鹅。”乌姆里奇喉结滚动，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问。”“第一，”凯恩声音陡然拔高，如冰锥刺耳，“维森加魔审判哈利·波特的最终表决名单，谁投的弃权票？不是假装缺席，是人坐在会场里，手举到一半又放下去的那种弃权。”乌姆里奇呼吸一滞。这问题像毒蛇钻进她脑髓——那天她确实看见卡多根爵士在投票箱前僵了足足十七秒，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垂落。可卡多根爵士是邓布利多的老友，更是古灵阁妖精事务委员会主席，他若倒戈，纯血派将彻底失衡……“卡……卡多根。”她声音发颤。凯恩点头，左手一扬，乌姆里奇画架旁的落地镜骤然浮现一行荧光字迹：【?】。字迹一闪即逝，镜面恢复如初。“第二，”凯恩逼近一步，靴底暗影悄然蔓延，如活物般缠上乌姆里奇脚踝，“你给福吉服用的‘温顺剂’，核心药引是不是从霍格沃茨禁林西区第三棵打人柳树根部挖出的‘月蚀苔’？”乌姆里奇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她看见凯恩指尖掠过虚空，一小簇幽蓝火焰无声燃起，火苗中央，赫然映出她深夜潜入禁林、用银铲小心刮取苔藓的画面——角度精准得如同亲临。“是。”她闭上眼。镜面再亮：【?】“第三个，”凯恩声音忽然低柔下来，几乎带着笑意，“你书房最底层抽屉，那个镶着紫水晶的铁盒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别告诉我那是福吉送你的生日礼物。”乌姆里奇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瞳孔里第一次涌出真实的恐惧。她想摇头，脖子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僵硬得无法转动。凯恩没催促，只是静静看着她，兜帽阴影下，那双灰眸平静得令人心悸。十秒后，她喉头滚动，吐出三个字：“……魂器残片。”空气骤然凝固。窗外林鸟惊飞，扑棱棱撞上玻璃。乌姆里奇颓然瘫坐，粉红裙摆摊开如凋谢的玫瑰：“……是伏地魔……当年失败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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