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此刻还笼罩在林天的兵锋之下。
朝拜之后,首要之事便是处置李开山。
“逆臣李开山,你可认罪?”崇祯看着跪在堂下,萎靡不堪的李开山,厉声问道。
李开山已知必死,倒也光棍,惨笑道:“成王败寇,有何可说?只恨未能早识林天此獠……”
“冥顽不灵!”崇祯大怒,“拖出去,枭首示众!传授山东各府县,以儆效尤!其部众,由……由林爱卿负责整编裁汰!”
“臣,领旨!”林天躬身应道。处置李开山,整编其部众,这既是崇祯的授权,也是林天势力正式介入山东军政的开始。
邱祖德等人心中凛然,却无人敢出声反对。经此一事,谁都明白,这位年轻的林总兵,不仅是皇帝的救命恩人,更手握强兵,杀伐果断,绝非易与之辈。山东的天,要变了。
是夜,济南巡抚衙门后院,被临时辟为崇祯的寝宫。崇祯屏退左右,只留下王承恩伺候。他望着窗外济南城的夜景,久久不语。
王承恩小心翼翼地道:“皇爷,今日林总兵……是否有些擅权,往后……”
崇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语气复杂:“大伴,今日若非林天,朕恐怕又要落入武夫之手,生死难料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有些话,可知但不可说,至少此时不行。”
王承恩低声道:“皇爷圣明。如今南幸初定,还需倚仗林总兵扫平道路,震慑不臣。待到了南京,再行……”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不言而喻。
崇祯默默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深深的忧虑。林天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但这依靠,似乎太过强大,也太过锋利了。
与此同时,林天并未休息。他在韩承、陈默、王五等人的陪同下,巡视城防,接见邱祖德等官员,听取周青派回的最新情报,处理李开山部投降兵马的整编事宜,忙得脚不沾地。
“主公,李开山部剔除老弱、兵痞,可得精壮约一千二百余人,如何安置?”陈默请示。
“打散编入各营,由老兵带领,严加操练。”林天毫不犹豫,“告诉他们,既然吃粮当兵,就要守我磁州镇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是!”
“韩先生,安民告示和陛下旨意要尽快发往山东各府县。尤其是登莱、青州等地,要让他们知道,陛下已在济南,大明法统在此!”
“明白,我即刻去办。”
“周青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有。北边,李自成在固关与阿济格血战数日,最终关破,李自成仅率数千残骑西逃入陕,损失极其惨重,大顺政权名存实亡。清军主力一部由多铎率领,似有南下山西的迹象,另一部由阿济格继续追击李自成。另外,江南方面,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南京守备太监韩赞周等人,似乎已在商议拥立新君之事,人选可能是福王朱由崧……”
林天眼神一凝:“消息可靠吗?”
“八九不离十。我们的人已经渗透进南京,正在核实。”
林天负手而立,望着南方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动作不慢啊……看来,我们也不能在济南耽搁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