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些辅助性的城防工作。林天的“公平分配”、“官兵一体”等政策,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反而极大地增强了凝聚力。
林天这边正在查看周青送来的最新情报:刘宗敏正在大肆伐木打造器械,并派出了求援的信使。
“看来,刘宗敏是铁了心要拿下磁州,甚至不惜向李自成求援了。”林天将纸条在灯烛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将军,若真引来闯贼老营和红衣大炮,我军压力将倍增。”王五担忧道。
“无妨,”林天目光沉静,“他需要时间,我们同样需要时间。而且,求援信使能派出去,未必能顺利把援兵请回来。别忘了,河南战局正酣,李自成是否愿意分兵,尚未可知。”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们现在要做的,一是继续加固城防,尤其是针对可能出现的火炮轰击;二是……不能坐以待毙。”
他转身看向周青:“我们派去河南的人,有消息传回吗?”
周青点头:“刚接到飞鸽传书,我们的人已设法接触到了闯营中一些不得志的下层军官,正在按照您的意思,散播刘宗敏在磁州‘顿兵坚城,劳师糜饷,有养寇自重之嫌’的流言。同时,也重点提及了我军‘火器犀利,战力强悍’。”
林天嘴角微扬:“很好。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攻破的。刘宗敏性情暴烈,与闯营其他大将未必和睦,这些流言虽不能立刻奏效,但种下猜忌的种子,关键时刻或能起到奇效。另外,让我们的人,想办法摸清闯军粮道,看看有没有文章可做。”
“属下明白!”
夜色再次笼罩磁州。城墙上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哨兵警惕的身影。城内,除了巡逻队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林天站在衙门的院子里,感受着刺骨的寒意。他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刘宗敏的下一波攻势,必然会更加凶猛。他必须带领这支刚刚经历血火淬炼、初具铁壁之魂的军队,在这明末的乱世洪流中,继续挣扎求存,直至杀出一条血路。
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城墙,望向了南方。那里,是中原腹地,是更大的战场,也是他未来必须要去面对的命运舞台。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赢下磁州这一局。
“来吧,刘宗敏。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