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许修永一行人,前往天津卫的必经之路,道路宽阔,四通八达,周围人烟稀少,很少有官兵巡逻,也很少有行人往来,是接应许修永一行人的绝佳地点。
吴承业翻身下马,站在道路出口,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神色焦急,心中满是期盼。
他身边的亲信,也纷纷翻身下马,围绕在他身边,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同时,也在等待着许修永一行人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升高,烈日炎炎,骄阳似火,汗水浸湿了吴承业和亲信们的衣衫,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退缩,他们依旧静静地站在道路出口,目光坚定地盯着前方的道路,等待着许修永一行人的到来。
吴承业的心中,越来越焦急,他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前方的道路,心中暗暗思索。
许修永一行人,怎么还没有到来?
难道,他们在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危险?
难道,他们被追兵追上了?
无数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让他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就在他快要失去耐心,想要派人,前往前方打探消息的时候,远处的道路上,传来了急促而沉重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吴承业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立刻站直身体,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心中暗暗祈祷,一定是许修永大人,一定是督师大人一行人!
片刻之后,一群身影,出现在了远处的道路尽头,骑着战马,朝着道路出口的方向,疾驰而来。
吴承业仔细一看,只见为首的那人,神色沉稳,目光警惕,正是他一直在等待的许修永!
而在许修永的身后,围绕着一群死士,死士们的中间,正是他敬重的督师大人——袁崇焕!袁崇焕的身边,坐着一个年幼的孩子,正是他的儿子袁承焕,不远处,还有一位女子,正是袁崇焕的妻子!
“督师大人!”
吴承业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声呼喊着,快步朝着袁崇焕一行人,迎了上去。
袁崇焕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抬头看去,只见吴承业,正快步朝着他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激动和欣喜。
他心中也十分激动,连忙勒住战马,翻身下马,快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吴承业的手,语气哽咽。
“承业,是你!真的是你!没想到,竟然能够在这里,见到你!”
“督师大人,是我,是我!”吴承业紧紧握着袁崇焕的手,眼中满是泪水,语气激动、
“属下终于见到您了,属下终于等到您脱险的消息了!得知您被身陷诏狱,属下心中悲痛不已,一直想方设法,想要营救您,却始终没有机会。”
“如今,看到您平安无事,属下心中,真是太高兴了!”
两人紧紧握着手,眼中都满是泪水,心中都满是激动和感慨。
多年的情谊,多年的牵挂,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化作了紧紧的握手。
许修永翻身下马,走到两人身边,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心中也十分欣慰,他轻轻笑了笑,说道。
“吴将军,辛苦你了,多谢你,特意前来接应我们。”
吴承业这才松开袁崇焕的手,转过身,对着许修永,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许兄弟,客气了。能够接应您和督师大人一行人,能够帮助督师大人脱险,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多谢许兄弟,冒死营救督师大人,大恩大德,属下没齿难忘,督师大人没齿难忘!”
许修永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吴将军,言重了。如今,我们已经顺利抵达这里,接下来,就要麻烦吴大人,帮助我们,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登上接应的商船,前往安全之地了。”
“许兄弟放心,”吴承业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早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收买了天津卫的同知周文焕,让他帮忙伪造了证件文书,伪装成一伙富商和护卫,这样,我们就能够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登上商船。”
袁崇焕看着吴承业,语气感激。
“承业,辛苦你了,又让你为我费心了。”
“督师大人,言重了,”吴承业语气恭敬,眼中满是敬重。
“属下能够跟随在督师大人身边,能够为督师大人效力,是属下的荣幸,属下从未觉得委屈。属下能够为督师大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属下的福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承业啊,我一直牵挂着你,也一直牵挂着辽东的将士们,不知道,辽东的将士们,如今的处境,怎么样了?皇帝,有没有追究他们的责任?”
吴承业看着袁崇焕担忧的模样,连忙说道。
“督师大人,您别太担心了。辽东的将士们,如今的处境,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