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没有休息,而是坐在火堆旁,目光警惕地盯着古庙外的动静,时刻保持着戒备,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细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一缕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路上,泛起淡淡的微光。
许修永率先醒来,他伸了伸懒腰,缓解了一下一夜的疲惫,然后立刻起身,检查了一下值守的死士,又检查了一下战马和武器,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叫醒了众人。
众人纷纷醒来,洗漱完毕,吃了一些剩下的干粮,补充了一下体力,然后整理行装,检查武器和战马,做好了出发前的准备。
经过一夜的休息,众人的疲惫,已经消散了不少,精神也好了很多,目光坚定地望着前方,做好了继续赶路的准备。
“好!”许修永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出发!我们一定要尽快抵达天津卫,登上接应的商船,摆脱追兵的追捕,护好袁督师和他的妻儿,抵达安全之地!”
“是!”死士们齐声应和,纷纷翻身上马。
许修永也翻身上马,牵着战马的缰绳,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然后带领着众人,朝着天津卫的方向,再次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在寂静的清晨中回荡,伴随着鸟儿的鸣叫声,显得格外悦耳。
一行人迎着朝阳,朝着希望的方向,奋力前行,他们的身影,在清晨的微光中,渐渐远去,越来越小,却始终坚定,始终没有退缩。
经过一天一夜的赶路,众人虽然依旧疲惫,但心中的信念,却越来越坚定。
一路上,他们依旧不敢有丝毫停留,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许修永始终冲在最前面,带领着大家,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避开一个又一个危险,朝着天津卫的方向,奋力前行。
与此同时,天津卫城内,吴承业正站在自己的府邸内,神色焦急地来回踱步,目光时不时地望向城外的方向,心中满是期盼和担忧。
吴承业,乃是辽东将士,多年来,一直跟随在袁崇焕身边,深受袁崇焕的器重和信任,他忠心耿耿,对袁崇焕不离不弃,得知袁崇焕被身陷诏狱,他心中悲痛不已,一直想方设法,想要营救袁崇焕,却始终没有机会。
直到昨天,他收到了许修永派人送来的消息,得知许修永已经成功救出袁崇焕,并且正带着袁崇焕一家三口,沿着祖大寿给出的路线,赶往天津卫,想要通过天津卫,登上接应的商船,前往安全之地。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吴承业心中欣喜若狂,激动得一夜没有合眼,他终于等到了袁崇焕脱险的消息,终于可以再次见到自己敬重的督师大人了。
但欣喜之余,他心中也满是担忧。
他知道,袁崇焕是朝廷钦犯,崇祯皇帝对他恨之入骨,朝堂也绝不会就这般善罢甘休,必然会派人四处追捕袁崇焕,许修永一行人,一路上,必然会遇到很多危险,能否顺利抵达天津卫,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且,天津卫乃是重镇,驻扎着大量的军队,负责守卫海口,崇祯年间,大明内忧外患,李自成起义,清军压境,朝廷对天津海口的控制,变得更加严密,以防敌军从海上偷袭北京,想要带着袁崇焕这样一位朝廷钦犯,顺利通过天津卫的检查,登上商船,绝非易事。
“大人,您别太着急了。”
身边的一名亲信,看着吴承业焦急的模样,轻声安慰道。
“许修永麾下的死士都是咱们的精锐,而且,他们走的是祖大寿将军给出的小路,人烟稀少,不易被追兵发现,相信他们,一定能够顺利抵达天津卫的。”
吴承业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我知道,可我还是放心不下。”
“督师大人,一生戎马,忠心耿耿,却落得个这般下场。”
“如今,好不容易从诏狱之中脱险,若是再在赶往天津卫的路上,出现什么差错,若是再被追兵抓住,那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我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收买了天津卫的同知周文焕,让他帮忙伪造了证件文书,伪装成一伙富商和护卫,这样,或许能够顺利通过检查。”
“但周文焕此人,阴险狡诈,唯利是图,我虽然收买了他,却也不敢完全信任他,生怕他会出卖我们。”
亲信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大人放心,我安排好了人手,时刻监视着周文焕的一举一动,若是他有任何异动,我们都会第一时间发现,第一时间采取措施,绝不会让他出卖我们。”
吴承业点了点头,心中的担忧,稍稍缓解了一些。
他知道,如今,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剩下的,就只能等待许修永一行人的到来,只能祈祷他们,能够顺利抵达天津卫,能够顺利通过检查,能够顺利登上商船,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