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与不安,只有一种计划得逞的从容与缜密。
许修永顺着周文彬的目光,看向诏狱方向,仿佛能看到等会冲天的火光与滚滚的浓烟,那焚烧的噼啪声,仿佛在耳边回荡。
他的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心惊,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直达四肢百骸。
他是奉林墨之命营救袁崇焕,可周文彬,为了东林党一己之私,不惜纵火焚烧诏狱,不惜牺牲无辜之人的性命,这份狠戾与算计,让他极为不齿。
他见过尸山血海,却从未想过,这些朝堂上的读书人,心术竟如此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与这样的人合作,让他浑身不适。
许修永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惊,有厌恶,却也有一丝无奈。
他清楚,此次营救行动,东林党是关键,没有他们的里应外合,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救出袁崇焕,因此,即便他厌恶周文彬的狠辣,厌恶东林党的算计,也只能暂时隐忍,只能与他们合作,完成此次营救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