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堂的刀疤脸守卫凑近车窗，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的狰狞疤痕：“路上太平？”

    “遇到了几只变异生物，绕了路。”

    姜云声音平静。

    “地上层一夜50哈夫币，你俩也是幸运没遇见外边那些土匪。”

    刀疤脸咧嘴，火光在牙齿上闪过：“地中和地下宵禁了，明早六点才开通道，你们这车货，得在地上过夜。”

    姜云递过100哈夫币。

    随后两个粗糙的铁片牌子被扔进车窗：“牌子收好，地上层1到3区找地方，别靠近哨塔和边界，夜里容易误伤。”

    皮卡缓缓驶入城门，将油灯、火把的光晕甩在身后。

    深夜的黑江城地上层，是一片被月光和零星篝火勉强照亮的混乱之地。

    随着南威战役之后，原先的地上层已经从地下1层-地上5层改为了真正的地表之上。

    坑洼的土路在月光下泛着苍白，两侧窝棚大多沉浸在黑暗中，偶尔传出压抑的咳嗽或梦呓。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劣质燃料燃烧的刺鼻气味，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类似铁锈的血腥味。

    远处未熄灭的篝火旁，几个人影蜷缩着，也不知是生是死。

    姜云将车停在一处半倒塌的水泥墙后，这里相对隐蔽，视野开阔。

    刚熄火，几个瘦小的黑影就从废墟缝隙中钻出。

    是孩子，但眼神在月光下没有童真，只有警惕和饥饿。

    姜云扔出几块压缩饼干，黑影无声地消失。

    不远处阴影里，几个成年人动了动，看到赵桦身上的枪后，又缩回了黑暗。

    “现在怎么办？”

    赵桦低声朝问道：“我们要么等到天亮，要么主动去找我认识的那个滚龙堂队长。”

    “交易区应该还有人。”

    姜云望着远处零星的火光回复道：“先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