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有什么意思。”
“明白,我这就备菜,咱们边喝边聊。”
韩春明会意。
虽时辰尚早,但喝酒何必分时候。
不多时,他便摆好酒菜,又下厨炒了一盘土豆丝和青椒鸡蛋。
“你何时学会炒菜了?”
关老爷子看着色香俱佳的两道菜,有些惊讶。
“随便学的。”
韩春明不便解释重生之事,随口带过,为关老爷子斟上酒,“老爷子,您听说过马迭尔宾馆吗?”
“马什么宾馆?”
“马迭尔宾馆。”
“什么尔宾馆?”
“马迭尔宾馆。”
韩春明无奈地看着关老爷子,心知对方又在逗他。
“老爷子,您就说知不知道吧?”
“知道。”
关老爷子笑了笑,举杯嗅了嗅酒香,神情陶醉。
韩春明知道急不得,须得先让老爷子喝尽兴,才能问出想知道的。
于是陪着一杯接一杯,又说尽好话,总算让关老爷子心情舒畅。
关老爷子爱酒,酒一喝到位,话匣子便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