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我知道,您可能觉得我们多事。”秦淮茹接着说,“但楼道真的窄,孩子骑车不安全。万一撞着老人,或者自己摔了,都不好。院里宽敞,太阳是晒点,但安全。而且院里孩子多,一起玩,也热闹。”
她顿了顿:“陈姐,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真心希望,您和孩子能在这儿住得舒心。咱们都互相体谅体谅,行吗?”
陈女人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秦姐,我……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刚搬来,人生地不熟,怕被欺负。”
“没人欺负您。”秦淮茹笑了,“咱们院,不兴这个。”
陈女人点点头:“那……那我让孩子在院里骑。不过,您得跟其他家说说,孩子一起玩,别打架。”
“好,我去说。”
从陈家出来,秦淮茹松了口气。
她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
夏末的傍晚,风凉了。
院里孩子多了个新玩伴——陈家的儿子,叫小辉,七岁,虎头虎脑的。刚开始还有点认生,玩了一会儿就熟了。棒梗带着他们玩丢沙包,笑声满院子。
陈女人站在门口看着,脸上有了笑容。
易中海走过来:“陈同志,看孩子玩呢?”
“嗯。”陈女人点点头,“易大爷,以前……对不住。”
“没事。”易中海摆摆手,“住久了就知道了,咱们院,人心善。”
正说着,许大茂回来了,手里提着个工具箱。他今天去给姚建国的电机厂修设备,干了一整天,工装上都是油污。
“大茂,才回来?”易中海问。
“嗯,厂里机器坏了,紧急维修。”许大茂放下工具箱,“易大爷,咱院的下水道,我看了,得彻底清一次。秋天雨水多,别堵了。”
“好,你看着弄。”
陈女人看着许大茂,小声问易中海:“他就是……许大茂?”
“对。”易中海点头,“以前犯过错,现在改了。修家电,修管道,手艺好,人也踏实。”
陈女人若有所思。
晚上,秦淮茹切了西瓜,院里人分着吃。陈女人也来了,还端了盘瓜子。
大家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小辉跟棒梗玩熟了,哥哥长哥哥短地叫。
月亮升起来,圆圆的,亮亮的。
张浩然回来时,看见这一幕,笑了。
这才是院子该有的样子。
吵过,闹过,但终究会和解。
因为日子要过下去,人要和和气气地过下去。
他走到葡萄架下,摘了颗葡萄。还没熟,酸。
但没关系,秋天来了,总会熟的。
就像这院子里的人和事,时间到了,自然会好。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满院的灯光,听着满院的欢声。
夏末的风,凉爽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