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昂然道:“阁下亦是嵩山派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请不要信口雌黄!”
“我家少镖头仁义之名,天下皆知,岂能任你诬蔑?”
“阁下身为嵩山派的前辈高人,却欺侮残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如此卑劣无耻的行径,凡我侠义道中人,绝不会坐视不管!”
“华山派这位令狐少侠方才也曾出言阻止你行凶,难道他也是勾结魔教的叛徒不成?”
费彬阴冷的目光转向令狐冲,道:“你来得正好。”
说着,伸手指了指曲非烟,道:“这小妖女是魔教中的邪魔外道,合该诛灭。”
“但若由我亲自出手,未免让人说以大欺小,便由你出手,把她杀了吧。”
令狐冲摇了摇头,道:“这小姑娘的祖父和衡山派刘师叔结交为友,如此算起来,她比我还矮着一辈。”
“倘若小侄杀了她,江湖上也会道我华山派以大欺小,传扬出去,必会大损华山派名声。”
“令狐冲蒙家师教诲十几年,决不敢做这等事情。”
“更何况,这位曲前辈和刘师叔均已身负重伤,毫无还手之力,此时在他们面前欺侮他们的小辈,绝非英雄好汉的行径。”
“这种事情,我们华山派是绝对不会做的,还请费师叔见谅。”
令狐冲虽然说得很是客气,但其言下之意却也甚是明白:连华山派尚且不屑为之事,嵩山派倘若做了,那当真是大大地丢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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